顾冰抬脚要去，被林佩涵拉住了，“你连他们的话都听不懂，你准备怎么问她们？”

“你要说什么？”

顾冰一雾，那妇女叹了一气，朝着她们招手，“跟着。”

“谢谢阿姨。”顾冰致谢。

林佩涵从包中拿个罩递给顾冰，又给自己了一个，神四扫，随问，“这地方去哪找？”

那人远去，林佩涵抬扫视着这栋民房，闲闲，“你刚才可真不像你。”

话一，立有几个闲站着的人上了桌。

就算打麻将不会，送钱还是会的。

“总不可能一个会说的都没有，而且，他们这话仔细听其实不难懂。”

至于‘捞离价’，兴许是‘老李家’。

顾冰等了会儿，上前拦住一名衣着质朴的中年妇女，“阿姨，请问你们这儿的麻将馆在哪啊？”

太意外了，顾冰真是太令她意外了。

“先找麻将馆。”顾冰的声音闷闷传来。 [page]

林佩涵担忧的问了句，“你会吗？”

林佩涵坐在她旁的小板凳上，就听顾冰闲散问了句，“没人要一起吗？”

“我不太清楚。”

摆满各零的柜台靠着白墙而立，柜台旁那扇门帘后传来吵闹声，顾冰掀开帘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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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鼻而来的刺激味充斥着鼻腔，烟草，辣条以及人散发的味混杂在一起，着实不好闻。顾冰敛了敛眉，在众人的注视下随意找了一张麻将桌坐下。

顾冰朝她。

“小姑娘哪里人啊，从来没见过。”

“问路。”林佩涵拦住顾冰，两人窝在路边，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谁也没有上前。

“跟着。”顾冰学着刚才那妇女的腔调冲她。

“我们是外地人，其实今天来是想打听一些事。”顾冰牌快，放炮也很快，对面的牌咻地一声倒下，顾冰快付钱，笑，“你手气真好。”

顾冰被问住了，站在原地思衬了一会儿，睛盯着林佩涵不动。

几圈下来，打麻将的四人已经开始闲聊。

“温明？”有人

林佩涵看着麻将桌上气定神闲的顾冰，完全合不上嘴。

“辣个回方。”

“你等会儿别说话，听我说就好。”

那人怔了怔，手往不远指了指，话说是蹩脚的普通话，“捞离价。”

“人在屋檐下，得低。”顾冰回了句。

他们在打量着她，顾冰也在打量着他们。

“什么？”顾冰蹙眉追问。

顾冰给钱快，牌摸牌从不拖沓，不知赢了多少的好。这麻将搭，可遇不可求。

“你们认识温明吗？”

一寒意从林佩涵后背窜起，她不安问，“你想什么？”

“那你就确定你问了她们就会说？”

“想打听什么事，我跟你讲，只要是我们这块儿的事，就没有我们不知的。”对面的妇女兴致涨，完全将顾冰当成了财神爷来看。

她从小到大都没去过麻将馆这地方，赌场倒是去见识过一次，凭借直觉开，“应该有招牌吧？”

这句顾冰听懂了，她示意林佩涵上前，两人跟在那妇女后。等那人停下脚步，顾冰望着那栋二层灰建筑，似乎懂了她先前说的‘回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