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笑咬住下，柔的被咬得发白。她不想承认自己对雁女神产生了什么霸无理的诉求，但这件事将她残忍地拉回了现实，迫她承认内心不可言说的卑微心情。

她瞬间收到了回复。

她着耳机，那声音就像是响在耳边。音量调的有大，在一室静谧中，耳机中传来的声音让她耳朵的。

“雁女神，晚上好呀！那个，嗯，我真、真的不想让你唱《将山》的合唱，我喜你的歌好久啦，你还对粉丝这么好……嗯，其实我很自私的，占有也很……唔还想说什么来着，哦对，我想说……你可不可以独唱《将山》呀……我不想你和别人一起分享这份情，我、我不喜……”

让她去死吧……

“没事的，你不用歉，我很开心能看到喝醉后的你，特别可。不过以后还是少喝酒吧，你喝醉后有……嗯，让我担心。”

雁来时：没事就好，觉好了吗？

第22章

听完语音的艾笑：“……”

雁唐隐约受到她的恐慌，将手机慢慢放到边，拇指摁在语音发送的钮上。

心底下的那颗，不知不觉已经从芽成长起来了。艾笑恐惧于被女神察觉这份心情，盯着屏幕，生怕对方说什么不兴的话。

艾笑握着手机的手渐渐，等着那一宣判，结果等来的却是一条语音。她小心地开，听到那令她沉迷三年的声音——第一次说专属于她一个人的话。

昼昼：我昨天……风……对不起orz

算了，还是让她去死一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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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来时：这么长时间没回应该是睡了吧，乖，明天早上再说。

果有什么想说的话不要憋在心里了，直接告诉我就好^-^

就算告诉了她又有什么用呢？她松开，笑得无奈，即便如此，女神依然是大家的，不会专属于她一个人。

昼昼：orz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会喝酒了……这是我第一次喝多，对不起。

她拼命歉，尴尬后的后悔让她几乎红了眶。她怎么会这么蠢的事情，什么酒壮怂人胆，她到底是失心疯了还是怔了，为什么要去尝试这事？！

一遍结束，她又一次开，看着屏幕的视线渐渐模糊，直到

带着一想要自我毁灭的心情，艾笑上耳机，绝望地开了昨天发的语音消息。

艾笑拒绝承认这堆羞耻且语无次的话是自己说来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几十个死不承认的理由，最后又变得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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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一冷气的艾笑：“……”

雁来时：早安，醒了吗？

如果因为这件事给女神留下的糟糕的印象，她会后悔一辈。不幸中的万幸是，她并没有借着酒劲儿直接和女神说什么奇怪的表白，只表达了一微妙的占有。

雁来时：嗯……关于语音的事，如果你醒酒后不想提我们就翻篇，没事的，摸摸。

雁来时：有担心，你睡醒的话要给我发消息，超过24小时失联我就要报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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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来时：嗨？

艾笑一面想逃避这尴尬的局面，一面又怕女神继续担心，只好着给她回了消息。

真是夭寿了！她昨天到底说什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