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本不需要这些奉承话，纯良，素不与人计较，但你记住，本不同，本是睚眦必报的，绿绮那贱婢，三番四次给本不痛快，还真当本不知，小小虫豸罢了，自以为聪明，简直可笑。现在，你知该如何了吗？合德盯着红罗，面无表情的问。

红罗……本几年了？

合德喜玉簪罢？……也对，她是温婉的相貌，往妖娆了打扮反而不，真是奇怪，我怎么就长成了这般模样？怪不得别人都说祸国妖姬……

……谢婕妤大度。

回婕妤，婢到了小赵婕妤边后与绿绮有过几次来往，看到过她曾绣了一半的帕，上面似乎是……椒。

绿绮，我不喜玉簪，你……飞燕说话说到一半才想起绿绮已经被发落到浣衣局去了，她后的女却立噗通一声跪下，将埋的低低的。婢不知婕妤喜好，实在有罪，求婕妤……

第15章表白？

红罗不言，表情沉静的等待婕妤的下文。

四年了啊……合德叹，看着变不惊的红罗里划过几许赞赏，接着说，边的绿绮办事远不如你牢靠，本多次去昭殿，内务打理皆是糟糟的，哪里有个掌大女的能耐……

回婕妤，近四年。

是吗？飞燕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话还没说完，飞燕就将她扶了起来，我不会怪罪于你，你刚来这昭殿，不了解是应当的，日/后留心便是。

很好。赵合德终于明确的给了自己的夸赞，尔后又换了话题，记得之前的红锦吗？

回婕妤，近三年。

面去，还在自顾自的想事情。红罗不敢再打扰，只规矩的跪坐在赵婕妤旁边等候。

婕妤慎言！

飞燕的神情慢慢凝重起来，显得若有所思。你怎么知的？

说着说着忍不住好奇起来，绿绮的心仪之人是谁？

红罗仍是不言。

红罗前倾，两手叠于地，然后低叩首，用最恭敬的声音回复合德，红罗但凭婕妤调遣。

许后善妒，中皆知。她四十无，却偏多的椒，甚至椒房殿人上的小件上绣的也是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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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骨科愿否？

婕妤所言甚是。

绿绮，你是什么时候有了二心的？看过红罗呈上的帕

婢不知，大概……是许后殿里的人。

清醒过来的飞燕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立刻闭嘴。尔后的转移了话题，……毕竟绿绮在我边这么多年，你每月从我的俸禄中取一些去接济她……也算全了主仆之谊。

红罗额上的冷汗都要冒来了，最后不得不以下犯上，呵斥了沉浸在自我叹中的飞燕一句。

为婢，就要有婢的自觉，你爬的上去受了，是你的本事，谁也不会去自讨没趣来你跟前戳脊梁骨，提醒你那陈年旧事。爬不上去……哼，手段不够的还会有然后吗？

飞燕对红罗的谨言慎行很能理解，虽然自更喜稍稍随和一的，但红罗是妹妹的一番心意，她也不能辜负了。

合德慢悠悠的往下说，掌之职，能者居之……然后话题一转，红罗，你在本边多久了？

不待红罗回答，就毫不在意的说，记不得也没关系，已经是一堆白骨了，又有谁会去记挂呢？

不知过了多久，一轻飘飘的声音自上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