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轻拍飞燕的背，合德语声温柔至极，但语气无奈又溺，这样倒叫飞燕赧然起来。

赵氏妹居甚久，或二十载矣。当是时，内无人可略其锋芒，可谓罕见。中许后，恶之极，辄以计，不中。上知其诡矣，弃之。又谓之赵氏妹，朕竟以其为妻，实为一毒妇是也，悲哉。又二年，册赵氏为后，位居后之首。小赵氏为昭仪，大赦天下。仅为小赵氏一乐，特立一，珠宝积垢，鲛纱逶迤，名合胭。此情此举，众皆哗然。

本想晾着一会，可久久不闻阿发声，耐颇好的合德有憋不住了，暗叹一声自己没息，还是先开询问，为何发火？

也，非罪，罪在人耳。

汝诚为姊，然德此生庇姊恒常耳。

氏讶然，继而曰，上谓婕妤，汝与吾俱为，焉有异别？

至此二人心结终解。

第13章锋

自称鲁公很啊，哈哈。

……

赵氏默然良久，言之吾妹宽矣，终不往。

况赵氏妹数载，竟未诞一，然荣不衰，成帝亦不他人，实乃怪哉。

吾乃其姊，岂可使汝以为童耶？

上文言文了。

可是她说的确实也是事实，

呜呼，后人皆云赵氏妹为祸国之源，岂惟鲁公一人以为乃上之过乎？

赵后崩于暮，年份不知。伴于弥留，小赵氏伏塌侧，执其手，泪堕不能控。乃曰，姊去，余当何为？后不复怿矣，仅逾年，竟薨。又一年，成帝崩。

————《历代人传·飞燕合德》

不要再说这话……永远……也别说……

合德不是退缩的人，在这方面她仿佛有着与生俱来的天分，因此与人斗，只觉其乐无穷。

合德不知为什么会那么生气，气的将茶碗都扔去碎了一地。

飞燕看着妹妹无比认真的神情，再听到合德说到庇恒常时，眶慢慢红了。

我知你要说什么，飞燕打断合德未尽的话语。绿绮说的胡话我从未放在心上过，你尽可放心。姊妹之间，绝无二心。

文章至此鲁公不觉叹，怪乎后人谓飞燕而不慧，慧者岂乎其妹耶？

她蓦然站起，背对合德说，好了，本就该是保护你的，你总说这些像什么话？陛下还等着你，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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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骨科愿否？

堪言者有一事，小赵氏既闻闲言，以笞刑挞之，直至娥血乃止，然尔后其终不复以往。人皆惧，畏之莫敢再言也。

她也有些不忿，于是脸上神情就带些许。平素她便是变不惊的，轻易不失态，在中养尊优近四年，与一群吃人不吐骨的女人争斗，更是犹如上了铁铸的面，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都仿佛经过了严密的计算。

抱自己的阿在不停的发抖，说的话也哆哆嗦嗦的，合德一时愣住了，随后笑意逐渐从嘴角蔓延开，好了好了阿，我再也不说了，阿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她扭看向飞燕，发现飞燕脸一片惨白，嘴里不知在喃喃自语些什么，对自己的发问置若罔闻。这下合德再也顾不上生气了，急忙走到飞燕边跪坐，安抚，怎么了？莫不是合德让气急攻心了？是合德不好，千万莫怪……？你跟合德说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