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有禁酒令，看在她是襄城殿下那孱弱的驸爷份上，板是免了，可是罚跪是逃不过的。清幽的月透过了窗纱落在了地面上，叶肆悄悄地挪了挪，可那一冷厉的目光便直直地刺了过来。这还不如挨板呢，痛完了可以在锦被中趴着，而不是折磨自己的膝盖。窸窸窣窣的翻页声，像是一支眠曲，耷拉着实在是困倦得很。

第22章从公主的床上醒来（十二）

“那元畅你相信我已经经过一世了么？”

秦虞挑了挑眉：“信如何？不信又如何？元畅，你很在乎么？”

件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前世的印象太过刻，不能够轻易忘怀。可是她没有将这话藏在了心里，而是问了来，是不是也算是一步？说不难过那是一假话，叶肆发现自己连秦虞的怀疑都有些承受不起了，心中堵得慌，她原本有很多话可以去解释，最后却只能够掀起一抹自嘲的笑，应：“殿下若是不信我，那只照你们自己的安排行事，这叛终究是要被平定的，策略有千万，没必要采用我这胡说八的下下之策！”

“信。”了，一摇险些整个人趴到了地上去。

“信。”叶肆打了个呵欠，应。

“去榻上睡吧。”秦虞叹息了一声。

“信。”应答声很轻，本没有经过思考就来的答案。

关城本是一个闹的小城，只不过因为战火家家都闭了门，有不少的人向着京都逃窜，生怕在这战火纷飞中丧了命。秋风过冷冷清清的街上，凋零的树叶在地上打着旋，走遍了大街小巷才找到了一家卖酒的，也不那油腻的凳，一撩袍便坐了上去，朝着酒的老汉吆喝：“来坛老酒！”

“你在气什么？”很平静的一句话从后传来，下意识转过去，却见到秦虞换着双臂背靠在那灰白的墙上，她的神很温和，隐隐又有些探究。几时来的？她一直尾随着自己？叶肆扯了扯嘴角，冲着秦虞走去。两手在了墙上，沾了一片墙灰，秦虞则是被她禁锢在了怀中。“你信不信我？”

“你相信人能够重生回到过去，改变命运么？”

“好。”叶肆一个骨碌起完全不像是那困倦

如果不在乎她何必因为秦虞的一句话跑到这巷中喝酒？如果是在乎为什么喃动着的吐不一个字来？前的人面容有些模糊，像是一个人，又像是几个不同人的面容叠在了一起。酒意在这等时候上涌，叶肆的酒品实在时不算好，这老酒很烈，再一张却是将秽吐了秦虞一。伤心和不甘都瞬间退去，脑中残余的只有“完了”三个字，索了过去避开了那可能现的责罚。

兴的时候饮酒是一番滋味，而伤心的时候又是另一番滋味。酒一半了腹中，还有一半倾倒在了衣衫上，叶肆抱着酒坛，低喃：“这酒大概是伤心断酒吧。”饮下去就像一把在火中灼伤的刀，切开了五脏六腑。伤心时无非是痛饮，无非是倒大睡，可叶肆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将酒坛猛地砸到了地上，气愤地说：“这一世我几时害过你？我对你不好？你活在前世的影里也一定要将我带？该死的秦虞！”仗着酒醉闹上一场，可是终究还是要回到秦虞的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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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人死了可以复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