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额上的伤便裂了开来。他知金光瑶在金家的日一向不好过，却不曾想现在仍然不好过。

从袖中取一盒药膏，旋开盖，正为金光瑶上药，却又被住了手。

“二哥，我自己来吧。”蓝曦臣半跪在他面前，那姿势着实碍。不染一尘的泽芜君，不该这样在一个极其肮脏的人面前。

蓝曦臣的动作顿了顿，把金光瑶的方下，把药暂时放在一边，坐在金光瑶的旁，郑重：“阿瑶，这些日为何总躲着我？”

“我没有啊……”

“阿瑶。”蓝曦臣打断他的话，直视着金光瑶的双眸，：“我想听实话。”

金光瑶忽然笑了起来，但满脸的苦涩，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让人看了心一阵阵揪着疼。

“实话？何为实话？我金光瑶一声机关算尽，无所不为，哪里讲过几句实话？”

“阿瑶，你不是……”不是这样的人啊。

“我不是吗？”金光瑶又笑，：“我可以亲手杀了我的妻，我的兄长，甚至连我的儿我都敢杀，我浑血污恶心至极，还不是什么？！”就连与他朝夕相，被他细心照料的妻秦愫，知了他的那些龌龊事，都恶心地恨不得把吐来。蓝曦臣，会不会也很恶心他……

“泽芜君你呢？心宽广，一尘土都不曾沾染。我又有什么资格站在你边？！我会脏……”

“阿瑶。”蓝曦臣忽然将金光瑶揽怀中，地抱着，他从未想过金光瑶会有这样的想法。金光瑶的绷着，一片冰凉，让蓝曦臣更加心疼，用着最温柔的语气：“阿瑶，放松些。”

“我从未觉得你恶心，从未。”

“你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不堪，不全都是你的错……我知阿瑶从小就过得不好，回了金家更是如此。你伤人害人，只是为了自己活下去……”金光瑶在那般的环境之下长大，没有受到过正规的教育。即使后来成了再上的敛芳尊，在背后又不知有多少人在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他，等着他从金鳞台上下。

“二哥知伤人非你本意……”不然也不会放过思思一命，对金凌百般照拂，在各个穷苦的地方建造瞭望台。若说那全都是装来的，蓝曦臣是不信的。

“过往的一切阿瑶虽然有不对的地方，但二哥都不再追究，阿瑶也把它忘了好不好？”

“往后有二哥护着你，二哥只希望阿瑶好好的，遵从自己的本心而活。”

“二哥……”金光瑶靠在蓝曦臣上，地揪着蓝曦臣的衣服，声音已有了些哽咽：“你何必如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