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比谷公园的银杏林是不是都变成金的了？”

“三年前我还在警校岗前培训的时候了次事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埋在了倒塌的房下面，从医院醒过来之后医生说我被诊断中型脑挫伤，家人啊朋友啊任务里被救的女孩啊都来医院探病。”上条当麻说到这里突然有些悲伤的笑了：“但是那时候我却完全不知他们是谁，我自己又是谁。”

“相信我可以理解你。”

“真不想和你来。”坐了副驾驶的一方通行把被雨淋的风衣脱下来挂在手臂上，无奈的理了理因为气漉漉的发。

“怎么了？灯坏了吗？”

想必先于自己沐浴的某人是对那番话相当介意到了需要用冷冷静一下自己程度了吧。

虽然心里极其的不愿意面对刚才那样相顾无言的场面，但上条当麻还是磨磨蹭蹭的洗完了澡，就在他冲掉发上的泡沫后却突然发现玻璃门外的客厅不知为何一片漆黑。

“我看过心理医生，过眠，医生说我并没有问题，只是不想回忆那些过去而已。”

“——到你了。”用巾用力着从发上滴下来的珠，一方通行把浴室的门虚虚掩上对上条当麻说。

“已经十月了？”

“那不一样。”

满心疑惑的上条当麻关了洒，在洗漱间拽了条浴巾匆匆了上的穿上短就打开了浴室的门，果然见客厅的灯关着，借着落地窗外月光只能模模糊糊辨认家的廓。

一路冒雨走到地下车库，两个人的肩膀和都不可避免的掉了，衣服也略微有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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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折起来的雨伞收纳槽里，上条当麻启动车等着发动机预，地下车库的安静让他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开了：“有件事从刚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说。”

“相信你什么？”

停电了？

勉适应了黑暗扶着墙走到客厅的上条当麻刚想打开客厅电灯的开关，却被叫住了：

说来说去罪魁祸首不还是我啊。

第49章

打着哆嗦把调节温的开关拧到另一边，上条当麻又忍不住着抓起了自己的发——

但是浴室的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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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是那喊着中二台词的小孩了吧？明明上就要到被家人拉着手问有没有女朋友的年龄了，可是在车上那些羞耻的台词又是怎么回事？

门锁被‘咔哒’一声扣上的声音让他松了一气，把埋在净的衣服里靠着门缓缓坐下，却又忍不住郁闷的声——

“嗯……是为了什么呢？”上条当麻把车内的风打开，踩下离合，将变速杆推到一档：“嘛，大概是想告诉你从失忆之后我就在靠欺骗边的人生活，直到今天知我记忆缺失的也只有几个医生和你而已。我和你一样不完整。”

三下五除二把上略带气的衣服脱了个净，在踏洗浴间拧开洒的开关时上条当麻却被来的冰凉的激得小小的尖叫了一下。

他没指望自己的旁听者能给予一反应，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失忆了，人生的前二十几年像是全都白活了一样，唯一能让我欣的就是至少我还有一个成年人该有的常识，然后靠着这常识和伤患的份勉在来探病的人面前糊过去了。院之后的这几年里多多少少算是把回忆找回来了大分，但是……还是有很重要的东西没办法想起来。”

“别开灯。”

从握着自己右手的手掌传来淡淡的温度，一方通行了一气，稍微用了些力，回握住了那只手。

一方通行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他等待下文。

“当然。”

一方通行迷茫的盯着洼里的枯叶：“不用了。喜那里的人也不是我。”

在车上一鼓作气说完了类似于耍帅一样的话，两个人都心事重重的一路沉默着回到住，本希望茵克丝能调节气氛的上条当麻却在语音信箱里收到了今晚她要在别过夜的留言，最后还是衣服发都被淋了要冲个澡防止冒这个理由暂时化解了一下尴尬。

“啊？哦、哦……”上条当麻抓起沙发靠背上的浴巾和换洗衣，慌慌张张的躲了浴室里。

察觉到车微微抬的上条当麻松开了手刹：“也许是不一样吧。我不会原谅你犯下的无法挽回的错误，就像如果有一天我的父母知了我失忆却不告诉他们而绝对没法原谅我一样。但是至少，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搞什么？开关怎么转到凉那里去了？”

“所以？和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一方通行反问。

上条当麻找不到这几句话之间的关联在哪里，却还是尽可能的回答了：“你想去看吗？改天休的时候我可以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