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着困扰语气的话让上条当麻忍不住笑了起来，之前的郁仿佛也烟消云散了。

在手指敲击输设备的细碎声响中，一方通行拿着薄薄的电书籍阅览不知在看些什么。

分针走过一圈后上条当麻的报告也写去两三页，他靠在椅背上活动了一下肩颈，视线又落到了从刚才开始就默不作声看书的人上：

“在看什么？”

“《红与黑》。”

上条当麻仰起，突然想起这个有熟悉的名字应该是很久以前学校推荐的必读书目，不过他对这没什么彩情节的书一向提不起兴趣，当时也只是为了完成读书笔记略的看了一遍，现在连主角叫什么都记不起来：“唔……司汤达的？”

“嗯。本来想找纸质版，看起来安全局不会有这东西。只能拿电的凑合了。”一方通行晃了晃手里的电阅览。

虽然不是很喜看书，但上条当麻却意外的喜纸页翻动发的声音，二十二世纪后电书籍代替了实书籍而失去的这乐趣，也成为了完中的缺憾。

把手里的电书翻过一页，一方通行说：“明天如果有人问起你为什么擅自行动你就把责任全推到我上就好了。这样下来最多说你监失职。”

“我看起来像是一问题就害怕到让别人替我担责任的家伙吗？”上条当麻看着他，神情有些愠怒。

“并没有。我只是想要是因为你导致整个一系都被踢并案调查就不好了。”

“那你呢？如果禾生局长突然要把你调一系我才难办呢。”

一方通行勾起嘴角：“那个老女人才不敢动我。”

“你这对自己还不是一般的自信啊。”上条当麻苦笑着摇了摇。

“自信？是扔隔离施舍关一辈还是用支者杀掉都全凭她的意愿，这状况与其说是我有自信不如说是她觉得我的存在比较棘手所以没想到好办法置而已。”

“棘手？”

一方通行托着下，脸上的笑意慢慢加：“没错。作为猎犬是好用的，不过容易误伤主人。放去会惹不必要的麻烦，关起来又太浪费，所以只能给这猎犬加上什么束缚。”

“项、圈？”上条当麻摸了摸不知为何异常渴的咙。

“啊啊，所以多亏了你我才能重见天日。履行好项圈的职责啊，监视官。”

——

在地面上掉落的沾满血迹的手术刀，被刺伤的腹洇开大片血迹，在刺目的白光芒中伫立的黑影冷漠的望着他，脚踏着宛如地狱之的赤红，枯枝般的手指扼着他的咙。

“为什么——？！”

那张和失去躯的少女一模一样的脸着泪，向残酷的死神质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