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继续追了吗……”上条当麻努力让自己无视掉狭小空间里令人作呕的味。

一方通行抹了一把刚才滴到自己脸上的血迹，但挖斗犬睛的手只是徒然地让黏腻的扩大，那双和野兽无异的血红双此刻正因杀意沸腾。

一方通行笑了笑，却并没有表现轻松的神态：“真狡猾啊监视官，明明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却还是要我说来吗？”

“不过这算是什么？破坏规则的小惩罚？”一方通行对着四下无人的通路大喊：“你再不走安全局的人就要来了。还是说即便这样也无所谓？”

“再追下去会被灭哦，我们两个。”一方通行轻叹了气，把手里的沾满血迹甚至已经有些扭曲变形的铁撑到手下：“看看你周围吧监视官。”

少女摸了摸脸颊，萌生自己是不是命不久矣的奇怪念，连尖叫的本能都忘记了。

第25章

然后那个灰土脸的家伙转又从下面拽了另外一个白发男人。

通行再次扑过来。

铁落下的破空声、骨被砸断的声音以及血溅的声音让人从脊髓蹿起一凉意。

嘈杂过后又归于平静的空间让人有大松了一气的觉，上条当麻却完全无法原谅自己睁睁放走嫌疑人的举动：

“那是谁？”

但它的存在并不是为了知痛楚和快乐，而是为了置对手于死地。

但还没等她仔细看看，那被挪开的隙中突然伸了一只手，用力将沉重的井盖推到了一边，接着一个浑上下沾满灰尘的男人从下面钻了来。

相比之下千野隆一所挨的那一下可能还是手下留情的结果。

打扮靓丽的中少女焦躁的把便携终端的屏幕亮又灭，在等待电车到来的时间里她突然发现路旁的下井盖好像被什么人挪开了一条隙。

沉默持续了片刻，从错综复杂的下中传来了一声哨响，一直保持着攻姿态的猎犬们仿佛接收到了某命令，朝其中一个通跑了过去。

“那个挖尸的人就是她？”

黑、黑白无常？

“怎么了？”

“不只是如此。让千野隆一逃到这么个地方的应该也是她。”一方通行踏了踏脚下泥泞不堪的地面，忽然间想起什么一样停下了动作：“千野隆一。”

稍迟一步赶到的上条当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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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血腥味弥散在空气中，在手下的土佐犬彻底不动的时候，一方通行从那已经被砸烂的犬尸上摘下了一个项圈，被血浸透的铭牌只写着这只土佐犬的名字——阿勒克图（alecto）。

“糟糕。这一局打了个两败俱伤啊。”

左汩汩着鲜血的黄褐猎犬被白发男人一击中，颅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而那只被重创的中型犬还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试图反击，然后再次被击倒。

那些全都是虎视眈眈等待着下一个指令的猎犬，只要不知何的主人一声令下就会立刻发动攻击。

下午五钟正是上班族与学生结束忙碌回家的时刻，面带疲的人们来来往往，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机。

失血和疼痛让它的动作无法像之前一样捷而连贯，仅存一半的视野也使捕捉目标变得困难。

“所以说知难而退就好了啊，你们这群没脑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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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条当麻不明所以的环顾四周，起初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当他注意到一对一对分布于各个暗角落的暗红光时便彻底了悟了他们现在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