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条当麻看起来十分失礼的撞让局长办公室的气氛有些沉重。

“年轻人还是离危险的东西远比较好。这可是前辈提的宝贵人生经验啊。”

“那么下次请注意哦，上条君。”禾生壤宗微笑起来：“说起来，还有一件事我非常的在意。”

“事实上我就是很了解他。”

不用篡改报告书细枝末节的行为将“一方通行对潜在犯行神污染”的事实隐瞒是不是真的骗过了局长的睛，就目前的结果来看是得到了宽容的，上条当麻绷的神经也有了片刻的放松：“您讲。”

“恩赐？”上条当麻想起了六年中仿佛灵魂某个地方产生了异变的一方通行，淡淡的笑了一下：“那么我先告辞了。”

“这是sibyl系统对已经成为潜在犯的罪人重生为人的唯一恩赐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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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生壤宗反问：“你难认为你很了解他？”

这语焉不详的问题是个陷阱：如果他承认了一方通行作为执行官的能力也就间接承认了一方通行对社会来说是个可能存在着大危险的个，而如果他否定了一方通行的能力，禾生壤宗就无疑有了一个完的理由将一方通行从他边调离。

上条当麻并非面对上司质疑就会双打颤的胆小之辈，倒不如说不面对的是怎样的人都没办法唤醒他名为恐惧的神经：“正因为他很危险，我才会想让他待在我边。我会让他在我边寸步不离的，这就是监视官的责任不是吗？”

“好吧。我会回去重新思考这个问题的。”上条当麻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但是我也希望禾生局长能认真考虑我的提案。”

“那执行官呢？为什么偏偏会选中他？”

“关于一方通行，六年前被从安全局的刑事从我就读的中逮捕，那么下达这项行动指令的局长，是不是知些什么，这六年他在哪里，了些什么。”

“上条君想知些什么？”

“你和报告书一起提上来的还有一份关于一方通行的外许可。你也是知的吧？因为执行官对社会是有一定威胁的，所以我们才会那么严格的限制他们的个人自由，只有在监视官的陪同下他们才能外。轻易地批准他们随意活动万一现了差错，这个后果要我们之中的哪个来承担？你认为我会轻易批准吗？”严厉的语气让本就带有一冷峻气质的禾生壤宗显得有些咄咄人。

对面男人锐利如同鹰隼的神让禾生壤宗有片刻的怔忪：“潜在犯被逮捕当然会直接送矫正设施，别说是六年，因为相恶化在矫正设施里了一辈囚徒的例也不是没有的。”

但禾生壤宗也并不是被后辈几句嘴就会血冲的傻瓜，发觉原先的话题无法再继续下去后转而收起了严厉的语气将话题挑向别：“我想问问上条当麻监视官，你认为一方通行这个人作为执行官的能力如何呢？”

上条当麻放在侧的手掌用力的攥在了一起：“也许是我们的理方法不太妥当。”

禾生壤宗的话让本来已经想离开的上条当麻产生了异样的觉：“请问禾生局长是不是知些什么？”

“为什么不回答？”禾生壤宗宛如狡黠的猎人一般笑了起来。

“他——”上条当麻刚想说些什么，却立刻闭了嘴。

犯罪指数记录眯起睛，言语中似乎另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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