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价十八万日元的、克隆人的泪。

当最后之作发现的时候，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落下了泪。

在所有人都发疯般寻找他的时候，他又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走了回来，惊吓过度的黄泉川抱着他失声痛哭，但是没人知在他消失的那短短二十分钟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那个白发少年从此杳无音讯，不知生死。

他们去了许多地方。

国新泽西州的莫里斯郡此时天气一片晴朗，光穿过院内的七叶树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撒过的草木上浮起一弯小小的彩虹。

一方通行对自己的家人了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说：“我们去吧。我想去走走。”

竟是何人下达了这条指令。

最后之作的目光看向遥远的地方，闭上，让窸窸窣窣的雨声响彻她的整个世界。

第08章.adieu（永不再见）

黄泉川穗带着最后之作来探病，打开房门的时候只看到掀开的被褥，摸上去已经失了温度。

她们再次醒来后，已经遥远的异国他乡。

在最初被送到国的几年中，最后之作曾不间断地对学园都市发回程的申请，但都被一一回绝。

那个人喜把自己隐藏得很，与恨从来不挂在嘴边，甚至总说些相反的话来掩盖过于沉的情，他所的再多也不见得有人察觉，最后只能落下薄情的污名。

回家的时候还不算晚，黄泉川和芳川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一方通行难得地去厨房帮了忙，谁也没有察觉到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最后之作静静地倚着窗，膝盖上摊开着一份晨报，窗外不情愿的番外个正掐着到洒，被听到动静赶来的黄泉川穗在上敲了一掌才开始安安分分地浇。

法师……难和学园都市的暗还有关系？

也只有那死去的少年能看清他，但世上已再无此人。

葬礼后的第四天，淅淅沥沥飘了三天小雨的天空难得放晴，仿若空壳一样在病床上躺了三天的白发少年在这个清晨消失了。

最后之作在人群的后面，看不到他脸上究竟带着怎样的表情，只依稀听到了几句争吵，和他留下的、最残酷无情的话。

最后之作看着那个笑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有什么再也回不来了。

最后之作不清楚自己的泪有多少于她本的真情实，又或者只是被连接着自己大脑的九千份情染，但她还是哭了，将脸埋芳川桔梗的衣服里，哭得肝寸断。

她看到这场面微微笑了一下，手指搁在了报纸照片上白发男人的笑脸旁。

没有人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将麻醉剂放中的，就连格最恶劣的番外个也没有发现，当房间内除了他以外四人都因药效发作倒下的时候，一方通行拿起桌上斟满酒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晚安。”

等待指令源析的过程中，她看到墙上刻着一个染血的倒三角形符号。

芳川桔梗牵着她的手，雨很大，来的人很多。

所有人只当他把一切都看透彻后从悲伤里走了来，于是虽然一方通行的并不适合外，但医生还是应允了。

叠加了超过九千次的悲痛震撼着她的心脏，远超常理的悲伤从网络的各争相涌来。

那名将世界上的每个人都视若珍宝、曾经教会一万名妹妹生命为何的少年躺在棺木里，面容就像睡着了一样沉静。

她们也曾调查过一方通行的行踪，但无一例外没有任何线索。

首先是最后之作于少女心一直想去的游乐园，到了地方番外个一直用此事调侃自己的司令塔，最后却比谁玩得都起劲。然后是学园都市最有名的商店街，附近的店铺在搞大型活动，两个完复制了御坂基因的克隆人不约而同抱了活动赠送的呱太玩偶。最后是二十一学区的天文观测台，雨后的星辰看起来明亮清澈，最后之作从天文望远镜前离开的时候看到一方通行仰着，静静凝视着那片遥远的星河。

那是二十年前，最后之作参加了一名少年的葬礼。

后来，可能是已经灰心丧气了吧，最后之作不再如一开始那样执着和疯狂，但仍保持着每年一次的申请，虽然结果也都是被对方拒绝。

通讯设备发解析完成的电音，结标淡希看着上面显示的指令源代码，只觉得前一阵发黑——那串字母与数字的组合她再熟悉不过了，它属于学园都市统括理事会理事长，一方通行。

后来的场景大多都已随时间变得模糊，她只记得在葬礼上突然现的白发少年——黄泉川说他重伤未愈，不适合席这样的场面，但他还是来了。

她想站来为他辩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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