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喻文州亲吻的。等他回过神来，心里就奇妙地平静了，不知哪里来的喜悦，像有实质一样溢满整个空间。

早知亲一下就能幸福得这么灭，就不应该磨蹭的。不过，这个节骨上真及时行乐起来，质是不是有儿恶劣？唉，算了，这特么都是命啊！

人民警察黄少天一边如是纠结着，一边和自己的嫌疑人、受害者、证人行了无比的。

清晨，天微亮。黄少天睁开睛，一看到的是喻文州房里唯一的装饰——一只钟。时针和分针之间呈六十度角，对冬天来说，时间还太早。他现在能听到两声音：指针走动和喻文州的呼。

他扭看看边的人，这人睡觉很规矩，手脚都不放，呼平稳，长长的睫随着呼节奏颤动。真好看啊。他定定看着，心里胡思想，脑浮现昨晚看的视频和叶修的话，活生生给自己整了一心房的苦涩。

这么好看的人，岳群山一定不会放过吧。挂掉叶修的电话跑过来的路上，这个认知就一直在黄少天脑中挥之不去。

他本来的确是想试试多问儿什么来的，但见到人的时候就不那么想问了。说不清是怀着愤怒还是心疼，也不知是想利用特权尝一尝他，还是因为这份特殊关系而无法忍受这个人可能受过的苦，就那么发生了几个小时前的事情。

动一动腰，还特么是酸的。

“嗯……少天。”喻文州被他一动就吵醒了，长睫掀开来。

黄少天一惊：“哎？你这么容易醒？”

喻文州笑笑：“我一直都是这样的，睡不，什么异样都能让我醒过来。”说着，视线投向墙上的挂帐，眯看了看，，“还早，少天要继续睡，还是开始工作？”

“呃……”黄少天有儿尴尬，突然觉自己昨晚这一觉睡得不纯粹，不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睡，不是有的睡……

但既然被看穿了，他也不再盖弥彰多辩白，当然心里酿着的表白也默默压了下去。了睛，便坐起来，顺手拉过自己的衣服披上，但没打算立刻下床。

“是这样的，我看了你给我的证据，很丰富。但是我想不通你的动机，也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你老板死后把这些曝光来。他已经死了，曝光伤害不到他了，反而会让你自己……你看，过三个小时叶修就要派人来把你拷走了。”黄少天选着说，语气尽量活泼些，他不太擅长抒情。

喻文州却下了床，顺手拧亮了床灯，朝一旁的桌前走去。黄少天看看他，又看看自己。一度宵，他睡衣在，腰带一系就人模狗样，自己就差不多寸缕不着了……嗯？

喻文州烧了一壶，然后靠在桌旁看着黄少天：“少天为什么会不理解我的动机？”

黄少天哑然，心想总不能说我觉得你不是什么有正义的人吧。

喻文州笑了笑：“少天为什么不想，我不是在他死后才选择曝光，而是他死后我正好有了机会曝光。因为少天你查到了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