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有和那个女人一样自杀的，也有被他嫌弃后送走的……”

叶修总算吭声：“你慌吗？”

喻文州却了然：“我为什么要助纣为？因为我还没有生存能力的时候就被他捡回去养了，我是他名副其实的爪牙，我的命和人生都卡在他手里，除了帮他办事，我别无他法。这样的事情我了很多年，直到这两年他老了，玩不动了，才渐渐停止。”

“我不知，我不负责这。”喻文州抬看他。

喻文州的神弥漫起一层质地又黑又冷的雾气：“我负责看守，不让那些小姑娘逃跑。”

喻文州：“有。”

现在他不想取笑自己为所迷误案情，他只想把情况汇报给叶修，尽快把这些事情查清楚，他相信杀岳群山的人一定和这些事情有关。

闻言，喻文州一愣，先前沉沉笼在他脸上的寒气消散了，一个有……鄙视的表情，淡淡地回答：“当然不是。是你来勾搭我的，我当初不知你是警察。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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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他心里不由得有儿发凉，凝眸回视过去，问：“你不会是故意接近我的吧？”

那边的叶修听完，静了片刻，只有呼声传来，搞得黄少天心里冒起一丝惊悚：“老叶，给个回音啊，我接下来……啊，还查不查这个案？”

喻文州看着他，不知不觉间，神中生比往常客客气气的温柔更稠的东西来，像是向往，又像是眷恋。

这话就是承认自己不适合查了，但既然问来，那就说明还是想查。

面对这样的案情，黄少天心里通常会涌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的厌恶和抗拒，但看着前的喻文州，他发现自己没办法讨厌起来，甚至不同寻常地到一阵心疼。

——当然，喻文州也有关。或者说，他的嫌疑更大了。

这份嫌疑明晃晃摆在前，令他不由得想起喻文州在车上说的那句“如果我说我是凶手，你信吗”。此时此刻他不敢说不信，可也不愿意信。相比之下，更希望自己去查，而不想多听喻文州说下去。

黄少天原本只是想缓冲一下才问这个问题的。那些事情如此肮脏，岳群山对证据的控应该很严格，就算喻文州有证据那也需要时间准备——除非他早就预备着整垮这个老板。

果然如此。 [page]

说起正经事儿来，他异常简，一分钟就说完了。

黄少天被打脸得异常开心，他利地挥挥手截断喻文州的话：“好好好，我懂，你们这些不法分本不相信警察，你肯定都不屑于利用我。”

说完故事，茶下肚，两人都饿了，喻文州煮了两碗面条犒劳彼此今天被一桩命案耽误的肚。黄少天就是再急着回警局，也拒绝不了喻文州的温柔。于是只好在喻文州煮面条的间隙先给叶修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

而事实上。

黄少天眉睫突地一：“她们是哪里来的？送到哪里去？”

说到这里，喻文州猝然停顿，脸看起又苍白了几分。但他自己可能不太清楚，因为他还在对黄少天展近似平常的笑意，颇有些捉襟见肘时故作从容的窘迫。

黄少天觉得自己的呼□□起来：“那你负责……什么？”

黄少天咽了咽咙，问：“那些姑娘呢？”

像待那个被他抢来的女人。”

喻文州看着他：“我等这一天很久了，终于能把证据去了。”

于是，他中止喻文州的讲述：“你刚才说的那些，现在有证据吗？”

“你……”黄少天盯着前的人，从咙里卡的这个字沉得像铅，好像是因为太重似的，他后面的质问没有被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