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皆怒在心，叹在。

雨说下就下了。大冬天的，这劈盖脸的劲儿不多见。天气预报前两天预报这场雨的时候，还没几个人相信，现在来势汹汹倒真有些骇人。

这件事说明，天气预报还是要信的，万一呢？

赶着晚峰，警车也走不快。挑着小七拐八绕的，才终于在一个小时内到达目的地。

雨下得很大，凶宅的门大开着也没人，一个着大波浪的中年女邻居听到警车来了才探个脑袋来看，见警车上下来一群穿制服的小伙，就立刻撑起伞牵着狗跑过来扮演心市民。

“哎呦！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里面的血得跟小河似的哟，这天儿多冷啊，小河都冻霜来了……这现场算不算已经被破坏了啊？”

大妈还有见识，知破坏现场这回事儿。

小警察们立刻给现场围起来了，带的黄少天和张佳乐在屋外觑了一会儿里面，一副很是保护现场的样。一阵风过，屋里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大妈牵着的狗“汪汪”地嚎。

黄少天看看那大黄狗：“哟，这就是第一现场目击者吧？”

大妈脸一皱，嘴一咧，也嚎：“可不是吗！我们家小黄可给吓坏了，这孩从小就胆小又，我们给它喂骨都是熬了三儿小时的呢！这活生生的血腥味儿，可不给它呛得慌吗？”

黄少天：“……”他依稀记得，以前叶修自己叫小黄。

现场围好了，张佳乐才跨门去，黄少天随其后。邻居大妈很迟疑：“我能不能去啊？”

这大妈还大胆。不过她被无情地拒绝了，黄少天给她安排了个小同志，拉到一边问话去了。

死者歪斜地倒在一张看起来很古老的椅里，肚上着一把果刀。凶手利落的，刀得很稳，刀几乎全没人，刀柄耀武扬威地傲立。现场正如大妈所言，血了一地，因为天冷，已经凝结地七七八八了，不过估计戳一下还能是的。

黄少天蹙起眉心，回看了一门：“凶手真是不慌不忙，刀得快狠准，门也不关，好像等着人上门给死者收尸一样。”

张佳乐：“杀得这么净大方，有儿像收钱杀人。”

黄少天的眉心蹙得更了，片刻后，摇摇，：“我觉得像仇杀，而且可能是熟人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