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闻见他上的酒气，很是恼火，没想到文世倾这混大半夜买醉就罢了，还把酒疯耍到他房里。也不知府中下人怎么守的门，竟放了一个形迹可疑的醉鬼来。

“大小不用我们送您回文家吗？”

月上枝时，阒寂无人，文世倾借着醉意发疯，不顾对方尽心竭力的挣扎，抱他心心念念的意中人，死活不肯撒手。

“不用不用，你们记得留门就行。”

玻璃罩摔得粉碎。一如两人的隔阂。

第二十章

“明知故问。”文世倾痞气地啐一，醉时的他比往常放纵，敛起素日知书达理的儒雅，与宁致远阔别多日的积怨不满占了上风，他鲁地撕开宁致远的衣衫和长，翻过宁致远的，凶狠地将他在桌上，让他背朝向自己，双手撅起他小巧浑圆的，

宁佩珊右手整理了下脑后的盘发，满意地向他们挥手，示意平：“行了，那我就走了，记得留门啊。”

她趾气扬地用手中的绢帕鼻尖，嚣张的神态倒像极她的亲哥哥：“阿三，说得好像整个宁府都没人待见我似的，我爹只是暂时生气，难真会不要我这个女儿和我肚里的外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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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疯了！”宁致远背刚挨到桌面，只见文世倾松开衣襟，气势汹涌地朝他走来，宁致远难免慌神：“你大晚上的来找我究竟想嘛？”

整个宁府陷沉酣的梦境，静谧无声。

阿三阿四向来招架不住这对兄妹的蛮横无理，宁佩珊的脾气不比宁致远好多少，此刻他二人互相对了个无奈的，然后对前的宁大小、文少毕恭毕敬地作揖：“大小说得是！是我说错话了！”

宁致远手上被攥得没了气力，手一松，灯盏倏而落地。

此时有人推开后院未锁的小门，晃晃悠悠地用脚跟勾门阖上，尔后熟门熟路地朝着某个灯火微弱的房间行。

他睡得很浅，一丁动静都能将他惊醒，何况醉鬼推门闯时力毫无分寸，若不是夜梦寐，估计能惊动府里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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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末段，文世倾发了狠，埋在宁致远的细白的脖颈间，用力咬一，刻下渗着血红的牙印。

垂：“这……行、行吧，届时我们会留着门不给您锁上，然后可就回房装什么都不知了啊，大小，也算阿三求求您，千万别再惹大少爷生气了，这宁府上下，现在也就大少爷乐得见见您了！”

“文世倾？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然而不待宁致远言赶客，醉醺醺的文世倾已先发制人，大步上前，用着蛮力箍宁致远的腰，钳住他的手腕。

宁致远仍在徒劳挣扎，只是他越动，文世倾就越凶。他本想抬起膝盖踢准文世倾间脆弱，却被疾手快地躲开化解，文世倾微怒地擒住他的向上一抬，宁致远便离地失了重心，趔趄地往后倒去，倒在了屋中红木桌案上。

“文世倾，你赶放开我，回你的文府去。”

那人闯屋中时，宁致远刚好躺下不久。

是夜时，凉风袭人。

宁佩珊使劲锤他的肩，锤得阿三脚下不稳地倒退几步，差趔趄摔倒。

他怒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手里的灯直接砸到来人的脸上。

“致远，我的好致远，”文世倾不安分的手左右环绕着抚摸他的腰，宁致远单薄的亵衣被他得起皱，他隔着布料分外暧昧撩情地摸索，恨不得把宁致远自己的里合二为一：“我断断是不会放了你，你本就是我的，任我为所为皆乃情理之中！”

她本来就是化了病妆装借此搏得宁致远的同情心罢了，本无恙，哪需要人送，更何况文世倾正备着车在杏镇门等她的信，若被这阿三阿四发现岂还得了。

院几许，玉琼楼，醉揽情归。

宁致远烦躁地眯起，端起桌上昏黄的煤油灯凑近侵者，刚照清来者的眉目，宁致远就气上心发了大火。

那人喝得很醉，浑散发着酽酽酒气，走起路来东倒西歪，在月的映衬下，投在回廊地面上的影都是倾斜摇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