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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尘被他骂了也不恼,反而没脸没皮地两手揽紧宁致远的小蛮腰,往怀里抬起几分,下身也便贴合了。
这一贴合,宁致远立即感受到安逸尘身下那物的火热,而且已经半勃着抵住自己的,他一羞愤,瓷白的面庞一下染上了绯红。
“你个下流坯子!放开我!”
“宁致远,你若再骂,我直接就地办了你。”
宁致远哪受得了这番无礼挑衅,怒火中烧也顾不了周全,发着狠地拳打脚踢,见死活挣不开安逸尘的桎梏,索性破罐破摔,破口大骂。
“安逸尘!我就骂!你个无耻之徒,不知廉耻!枉我待你如亲兄弟,你却忘恩负义,还把我绑来警局,从此你我割袍断义,你不再是我兄弟,放开我,听见没!”
放任宁致远的嘴炮,安逸尘倒丝毫没被激怒,反而抱得更紧,还用勃起的下身隔着裤子使劲顶他蹭他,弄得宁致远愈发恼羞成怒,双眼瞪得都泛了红。
“致远,分明是你欺我瞒我,还用信息素勾引我。你倒撇得一干二净,非说是我忘恩负义,若不是我,你哪捱得过那晚,嗯?”
安逸尘的口吻极尽调情戏谑,他凑在宁致远脆弱的耳垂边吐着热气地解释,下身的动作非但没停还顶弄得更起劲,十几下摆动后,宁致远的那物也渐渐抬起了头。
得知身体起了反应,宁致远已是恨极,又一时答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继续红着眼干瞪他,瞪得安逸尘又是心神一漾。
“再说,最后也没在你身体里成结,你还这般恼我,分明是你无理取闹。”
“安逸尘……你!唔!”
安逸尘遒劲的双手已从腰部挪到了宁致远的后臀,十指张开满满地握住整个臀瓣,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揉捏,捏得宁致远脑袋发懵,接着又探出中指隔着衣物戳弄小穴,不留情地戳进几寸,衣料都蹭了进去。
“啊……唔……不要——”
一股电流从脚趾尖蔓延至全身,宁致远只感到一阵痉挛,眼眶开始渗出朦胧的水汽,他厉声抗拒,情动得连音调都变了。
“你说你,身体敏感成这样,嘴上还不饶人。”安逸尘轻笑,穴里指上的力道又下了几分,只见宁致远浑身都打起了小颤,“不止上面的嘴不饶人,下面的嘴也是。”
“安逸尘,你这个色坯……你放开我……唔……”宁致远咬紧下唇,努力遏止住从嘴里泄出来的羞耻的呻吟。
“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的味道,现在渴得不得了,你的小穴死死咬着我的手指不肯松开,就跟那晚一样……”安逸尘猛地抽出探进去的手指,递到宁致远的眼前,那手还套着皮手套,指尖却因被液体润湿而泛着更深一分的颜色,“瞧,连我的手套都被你湿透了。”
失去了侵入者,那后穴竟空虚得发痒,像要吸气似的翕动着,长裤的衣料都被吸进几寸,绞得凹了下去。
宁致远艰难地喘着气,眼里全是不甘:“安逸尘,我恨你。”
“我的好致远,我跟你讲了那么多道理,你却还是恨我。”安逸尘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用嘴叼着摘下手套,再脱去了另一边的,倾身将宁致远密不透缝地抵在门板上,“我听了你的话没成结,你为何还要恨我?”
“你罔顾我意愿对我动手动脚甚至——你还有脸质问我?而且,你明明说你是日本留学归来的大夫,摇身一变又成了省厅的探长,还滥用私权把我押到警局,你自己说是为什么。”
“第一,我确实是从日本学医归来,半分不假。第二,我是大夫和我是探长两者并无冲突。第三,是花会长执意指证你,如果我不做做表面功夫她们不会善罢甘休,还会认为警察局跟你们宁府暗中勾结。”
“你——”
宁致远被他条理清晰无懈可击的回答堵得语塞,好似道理全被他安逸尘占着,自己才是那个不讲理的。
“你不要脸!”他自暴自弃地又骂了一句。
“宁致远,我说过,再骂一句我就办你。”
安逸尘阴沉地冷笑道,说罢就褪下宁致远的裤子扔作一边,急色地抬起他的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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