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他真打了个哈欠，周总发自内心地认为这就是再来一次的提议。

等他把人清理好抱回床上，方谦又钻他怀里，闷声对他说，“我也不要。”

“什么？”周翟问他。

方谦仰吻了吻男人长了些许青胡茬的下，“我也不要完。”

“有了你，谁还需要完。”

——————————————————————————————这章最后一句引自卢凯彤，前两天意外去世的一位音乐人。

她在金曲奖颁奖典礼上对自己的太太说，“我知这个世界不完，我的人不完，我的音乐不完，但是我想说，有了你，谁还需要完。”

这也是写这篇文的时候一个想表达的东西。

自己合适就好，毋须苛求完之。

第13章危险易

前一晚把人折腾的太过分，第二天周翟门时方谦还睡得很沉。

周翟不忍心叫醒他，门的时候又叮嘱靳言，“让跟着他的人注意。”

靳言，顺便汇报了一句，“昨天沈栗从东区回来了，您边最近人手还够，我就让她到方先生这儿来了。”

周翟挑了挑眉，“嗯。”下楼果然看见了沈栗，周翟问她，“东区那边的材料收集的怎么样？”

沈栗侧脸下颌有条不小的疤，笑起来的时候格外明显，她只是象征的向周翟扯一个礼貌的微笑，递上了一个盘，“都在这里了。档生意都算小事了，不净的药的不少。”

周翟眉皱了起来，不净的药就是du品。即便在老事的时候，也只不过敢些边球的致幻剂，并不敢真的碰这压线。

“确定周翌都参与了？”

“应该是，陈老爷给他分了账，往来的明细也在这里面。”

周翟冷笑了一声，“这钱也敢拿，不知死活。”他上车把东西放好，吩咐，“差不多可以收线了，他们今晚的那批货，带警察去劫了。”

“是。”

方谦起床后门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这家咖啡馆开在商圈的小角落里，店主和方谦认识。店主是他中学长，后来在英国念过书，大学时两人还一起吃过几次饭，对他的向甚至是中和周翟闹得沸沸扬扬的事都大概知一些。他店在靠窗位置了份brunch边吃边和店主闲聊，偶尔也会有意无意的往窗外扫一。

方谦已经发现有人在跟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