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你在说什么呀？”

“我跟你说过我有个主人，他把我们找来，养着我们，在我们上蛊，最后剜去我们双，拿一银锥刺我们心。”小狗说的整个人瑟瑟发抖，止不住抱了双膝：“只有我提前准备了块碎瓦片，那天割断了绳跑了，其他人……剩下的小狗……都死了。”

“那天我问你生辰，你能在跟我说一声吗？”

“他就是个疯！他给我们下蛊，用银针饲蛊，让那些蛊虫沿着我们血游走……他还用自己养蛊，他里就有自己下的火寒蛊，每年冬至发作，痛如剜心。”

这一听白束立怒了，蹭的站了起来：“你凭什么说我师父不是好人？我师父是好人，天底下最好的好人！”

“可是……”白束目光呆滞着喃喃自语：“他给我取名字，把我养大，教我读书写字，给我酒酿团，……”

白束看着那瘦骨嶙峋的躯，全像坠了白绫河底。

宁琅刚要低声嗔怪一句“又是怎么回事”，林里又蹿一个蓬垢面的小人：“你怎的又偷跑回来了？我都跟你说了……”

“你……你胡说……”白束跟着一块抖起来，日洋洋的光打在上觉不到一意：“我师父没有给我蛊……我也没被……师父待我很好。”

“不，”白束撑着最后一力气站了起来：“我得去找师父问个清楚。”

“我不是来捕鱼的，”小狗面上不似上次那般快，隐隐像有心事，喃喃了半天才：“我是来找你的。”

师父告诉他……是寒疾。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师父！”白束奋力甩开小狗的手：“你走吧，我以后不认你这个朋友了！”

“哎，”白束急忙拦住小狗：“你一个瞎跑到河滩上凑什么闹，还能捕着鱼不成？”

，小狗手持一竹竿嗒嗒敲着走在卵石密布的河滩上，瞧着一个不稳就会摔冰寒彻骨的河里。

白束倏忽停下脚步：“你怎的知？你真的会算命？”

“我不会算命，”小狗伸手摸摸索索找到白束胳膊，拉着他坐下来：“我之所以会知，只因为我这双睛就是他亲手给剜了去的。”

“白绫河一化我就在这等着了，我就料想你肯定会趁着开过来捕红鳍鲈鱼，”小狗两只手叠在一块有些拘谨：“我不敢去你家，我当你是朋友我才跟你说的……”小狗侧耳听了一下周遭，确认没人才小心翼翼：“你快跑吧！”

“找我？”白束领着小狗在河滩上一块平整的石上坐下：“我不是告诉你我住在白鹭山脚下吗？去那边总要比跑到这河滩上省事吧？还有，你怎么会知我今日会来河滩的？”

小狗倏忽就笑了：“他果然找到他的命定之人了……你就是他一直要找的那个完的容！”

白束像是一脚踩了冰冷河里，僵立住不得动弹。

夕散在颓败的玉兰上，宁琅一曲广陵散弹完还不见白束回来。这小清晨时分就拿着网兜去捞红鳍鲈鱼了，也不晓得又跑到哪里疯去了，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阅读浮生初醒

“你不要命了！”小狗猛地拽了他一把：“他就是个疯，是个鬼！”

小狗突然停下步，循着那缕冷香猛地抬起来，像能看见似的极目眺着前方。

白束猛觉自己嗓发，心里叫嚣着不要说，中还是颤颤巍巍抖了来：“丁卯年……四月初四……师父说那天刚好是寒……”

“跑吧，有多远跑多远，千万别被他找到了。”

“你是他命定之人，他自然要从小把你捆在边。”小狗拉了拉白束冰凉的手：“跟我走吧，我带你逃去，让他再也找不到你。”

“你那个师父不是好人。”

小狗摇了摇，果不其然是这个结果。

“恩？”白束愣了愣，“我为何要跑？”

宁琅披了件素白对襟长袍沿着去白绫河的路一路找下去，还没走到河边就看见那个素白小人儿踩着夕余晖垂着一路走过来。直到踩到宁琅被斜拉长的影才猛地抬起来，又是满脸泪痕。

“快跑吧，你是他要找的命定之人，你受的苦定不会比我们少。”

小狗前满布狰狞红痕，像一条条丑陋的蚯蚓，而这一伤却都不在表，而是在内里沿着血蜿蜒。

“要不是你给我一个铜板，给我一颗冰糖葫芦，我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跟你说这些。那天他来接你，我一闻见那冷香我就知是他，他是不是常年穿白衣，背着一把古琴，不生不灭，不老不死。”小狗猛地拽开自己前衣衫。

白束收了网兜便要往回走，只听得小狗叹了一气，慢慢：“你师父是不是叫宁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