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别问，先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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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耀不明所以，秦宁远忽而微笑说：“你拽我这只手，往死了拽，老大把命给你了。”

“你要什么？”

秦宁远看得心疼，忙说：“你慢慢……”

是天黑了。他想着秦宁远还在风雪里挨着，自己在气房里不去，忽然觉得雷峰塔里的白娘娘太苦了，想着想着泪都来了。

秦宁远踩在楼下的防护栏上，整个人呈现往后倒三十度，才能让佟耀看着他，别过脸来的动作更是异常艰难。佟耀看着那张脸，一瞬间什么也顾不得了，和他隔着疏密有致的防护栏，万分辛苦地碰了碰嘴，泪又落了下来——这是中秋到此时此刻的四个多月，他们之间唯一一次见面和亲密接，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没事儿，”秦宁远安小孩儿，“我拿了攀岩证书的。”

“我没事儿的，”佟耀拽着那只手，生怕他一个不稳没站稳，哽咽说，“他们只是把我关起来，没把我怎么样，我该吃吃该喝喝，家里有气，还给我了个音箱放歌，我好着呢。秦宁远，咱们还要过一辈呢，你不要这样吓我好不好，你在这儿多站一秒我都要吓死了，你下去，下去站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好不好。”

秦宁远无奈：“你这孩，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这么不灵光呢？”

秦宁远看得心疼：“宝贝儿，你别哭，你别哭……”

“不行，你下去，”佟耀抹着泪决拒绝，“上给我下去，这个防护栏装了十年了，万一不结实怎么办？”

佟耀于是茫然地大力地抓着秦宁远的那只胳膊不放，却见秦宁远忽然松开了另一只手。佟耀吓得魂不附，恨不能整个人往后倒，却又怕太用力了秦宁远痛，一时间背上冷汗都冒了来。

“可你？”秦宁远心酸万分。

正着泪，忽然听见窗被敲动的声音。

佟耀趴在飘窗上，死死抓着他的手：“您怎么来了？”

佟耀咬着嘴，不敢哭大声了，生怕给家里人发现，弓得像一只被死的虾米。秦宁远那颗老心像被千刀万剐了一般，一叠声地哄着，宝贝儿宝贝儿地叫。佟耀哭了两声，忽然又惊醒过来：“你下去，你赶下去！”

佟耀泪痕斑驳地抬，发现开了一扇的窗防护栏上扒着一个人。那个不要命的老氓在夜里微微笑起来，探一只手来，说：“娘啊，相公来看你了。”

佟耀跌跌撞撞地扑过去，小撞到了椅也不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