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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能忍受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态，所以秦宁远决定远离佟耀这个祸害，连着一个月没召见人。而佟耀那边儿也知自己不招人待见，又有心结，还动辄得咎，于是也懒得去惹他，纵然心伤也不敢言及，只能终日里颜笑。秦老大一向料事如神，却也没想到会落得这么一个局面，尤其一僵持下来，自己主动去搭话不免有低认输的觉，于是他也压下满腔怒火地兵不动。

也因为这个，所以佟耀也格外激程行和瓷，为了表示谢和歉意，他在拆房之前找设计师留了影像资料，又从财务拨了一笔款，在离得他们家很近的地方买了一栋海边别墅，基本上除了格局不能改，其他都给他们尽量还原。程行带着瓷住去那天，俩人虽然都不是对那间房多么念念不忘，然而还是不免有些惊喜。

秦宁远于其他下属而言保持绝对控制，对佟耀亦是是有绝对权威的，被否定了一下之后，他压儿不敢打过去问个究竟，而是不断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错了什么。想了一会儿，佟耀又忽然意识到前几次秦宁远和他通话，自己都是在程行这边，而关于程行向的捕风捉影从来就没少过。而细细回想起来，秦宁远这奇奇怪怪的态度从很早就开始了，不过经历了一次自作多情又被狠狠打脸之后，佟耀如今早就对这份情不抱任何期待，他知自己心里妄想些什么秦宁远统统一清二楚，只不过和自己不过是心照不宣罢了。而如今他也洗刷掉了之前的不现实的奢望，只剩下了一个愿望——成为秦宁远的得力将，毕竟秦宁远是把自己当作晚辈来疼的。

佟耀实话实说：“在程老大这里。”

那么如今自己和程行这样亲密，他又如此生气，八成是有了什么微妙的猜测吧？然而又能如何呢？他不想辜负秦宁远的期望，却也不可能为了秦宁远的厌恶而放弃好不容易和程行建立起来的情，况且他很清楚，秦宁远和他也许职务会越来越接近，然而心灵却只会一步步渐行渐远。

“您，您说什么？”佟耀觉不对劲儿来。

第26章26.妖孽

“没什么，好好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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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之间，程行渐渐真把佟耀当兄弟看待了，这天也邀请佟耀来别墅一起聚餐喝酒，当然除了佟耀之外，还有他那些三教九的兄弟。往来人影匆忙，程行仿佛一名天生的领袖，虽然优哉游哉地坐在吊椅上，然而无论矮胖瘦的人，过路的时候不自觉就会对他欠一欠。佟耀看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秦宁远，虽然所领域不同，然而这两个人都对下属保持着绝对的控制，且这份权威不仅仅依靠权力，还有个人魅力的作用。

还能回去吗？佟耀怅惘地想。

可其实，他原本喜的是姑娘。

好不容易暗下决心联系佟耀，想带他席野东金峰会的秦宁远静了两秒，忽然自嘲轻笑着说了句：“程老大？你倒是有去……”

佟耀糊里糊涂的，那边语气冷淡，又雷厉风行地挂了电话。

佟耀正睹人思人着，电话响了，接起来是竟然是他所思的秦宁远。秦老大淡淡地问：“你在哪儿？”

北京那边薛襄给女儿在国贸大厦举办生日趴，统一要求——不能黑白灰正装。佟耀而今在可建集团是公关项目一把抓，可以算是门面担当，又曾经在各个饭桌上或者聚会上和薛绮罗有数面之缘，自然被指名姓地要求席。

不过很多时候，沉默是为了迎接接下来的火山爆发。

而且十分难得的，瓷喜和佟耀一块玩儿。

兴许从一开始自己就错了，应该离得他远些的，至不济也不该托大喝那些尾酒的。得现在泥足陷又无力自，还在秦宁远里被蒙上了一层同恋的有目光，就连在他边默默守候的资格都没有，何其可悲。

这么上的小弟哪儿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