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凌尘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醒过神儿来怒：“你嘛笑着对我说话！”

然而是个人都心知肚明，因为秦宁远之前那一通大清洗的缘故，整个项目大都是技术工人，行政岗位上的人是少之又少，佟耀一个非专业的人士，要拼后天技术取胜，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你还真是护着他！”龚凌尘把芹菜咬得咔咔作响地说。

佟耀无奈：“怎么就‘竟然这样’了？也不是什么大矛盾，只是我和秦总关于职业定位了分歧，你看我现在不都是一个门的副主了吗？”他在外人面前从来不会说秦宁远的不是，毕竟秦宁远和他的纠葛只有他知。

“好在咱们秦总有女朋友了，要不然我还真要怀疑你们有什么了。”龚凌尘小声说着，眉间忽然又有浮些许得意。

赏与赞扬。

“你怎么还这么会勾搭人啊？”

佟耀手撑着腮帮郁闷：“如果我说我也是临时得到通知的，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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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凌尘怎么看他怎么来气，偏偏对着这幅刀姿态又发不火来，别提多憋闷了：“本来就是你的错，笑得那么撩人。”

佟耀耳尖听到了他的埋怨，认错态度良好：“那劳烦帅哥指一下我的其他错误，我好改正。”

佟耀哭笑不得：“我连笑都有错啊？”

“什么？”龚凌尘转过来，瞪圆睛，“秦总竟然这样对你？”

冷不丁一句话，打得佟耀一黑线，他转看着龚凌尘，无语：“那你怎么还这样不会说话啊？”

龚凌尘闷闷：“反正你呀就是要搞秦宁远崇拜。凡是秦宁远说的都是对的，凡是秦宁远得都是对的。”

龚凌尘又瞪了他一，恶狠狠地嚼着嘴里的包菜。佟耀收了笑好脾气：“好好好，你不让笑我就不笑。”佟耀和他公事了一段时间，最开始那段别扭期过了之后，基本上就把龚凌尘当个气包姑娘哄着。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答？”佟耀懒得反驳。

龚凌尘矜矜持持地端着餐盘坐下，：“不是不会说话，我是看人下菜，遇着大人我可会说了，对着你那是不屑巧言令。”

“嗯嗯，”佟耀无比认同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江濂不敢拿主意，其他员工虽未明示但显然也不愿被外行指导，佟耀于是陷了迷茫之中。这天中午，他又百无聊赖地在堂吃饭，吃着吃着发起呆来，回过神来才发现旁边的几个小看着他嘁嘁喳喳，他扬了扬眉，冲几个姑娘笑了笑，顿时招来一阵推搡害羞的笑声。

龚凌尘筷杵在餐盘里，有恼火又有委屈：“你过完年忽然就走了，升职也不和我……不和大家说一声，亏我们还把你当朋友呢。”

佟耀无奈的手肘往桌上一靠，笑：“我又哪儿得罪你了？我改好不好？”

龚凌尘嚼着菜嘴里糊嘀咕：“你的错何止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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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表扬：“贴切到位，一针见血。”

所以他这个副主到底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