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难不成又是自己的一场梦？！

没回答我，您不会真的要留在这个房里过年吧？”

佟耀非常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虽然跟了秦宁远一年，但他能力还没到那份儿上，之前秦宁远也一直是打定主意要把自己带在他边历练，就想要多教给他一儿办事的手段，且之前他们推心置腹过，对于佟耀未来的短期规划并不是这样的，秦宁远也不是那独断专行擅自毁约的人。可自己熬过了年假，兴致从西安归来的那一天，就被通知调离了，通知他的人竟然还不是他的秦老大，而是赵秘书，由此也可见秦宁远并不想和他短兵相接的态度。

秦宁远明明内没有酒作祟，竟然再次昏了，没有第一时间推开。窗外的亚带冬天如此辜负它的名字，乎乎的季风拍打着海岛，棕榈树在夜里摇摇又摆摆，好似飘摇不定的心。

“这是房，不是家。”

他有房，却是个没有家的人。

“房？”秦宁远冷不丁这个词刺了一下，他放下佟耀的手，也放下了对着这个半醉半醒的人的心防，惆怅，“这确实不是家。”

可佟耀却并不开心。

对于那一刻占到便宜的佟耀而言，没有受到反抗就是鼓励纵容，于是他忽然将脸贴在了秦宁远的颊边，肤贴在一起轻轻挲。不是亲吻，不□□，然而如此温，几乎令人心醉，比那汹涌的情更难抗拒。

第18章18.下放

“什么？”佟耀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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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一个闹闹的节回来，这个消息病毒一般地飞快传遍了可建集团总。然而几乎没有一个人觉得佟耀是被降职，大伙儿的一致反应是——他妈的这就开始攒资历了？！

佟耀傻乎乎望着秦宁远又重复这话时的神，虽然表情始终淡淡的，但却有一在这张脸上极其少见的怅惘浮现。他心被揪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伸了手握住刚才那只钳制住自己的秦宁远的手，然后整个人凑了过去，笨拙地抱住秦宁远的肩。

小佟特助被下放去了项目。

大约是酒量见长，喝得也不多，所以这次的贴脸挲，是相识这么久以来，唯一一次佟耀酒醉之后仍旧有几分印象的亲密接。然而那个印象太模糊了，风一就散了，以至于他次日醒来，推开门心虚地见着坐在桌边看财报的秦宁远的时候，用尽了这辈的演技和秦老大相如常，然而等发现秦宁远始终那副安之若素的模样，他又开始怀疑那件事情到底有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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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这个调令，佟耀不敢有丝毫意见，因为……秦宁远这个反应，是不是说那天那次越线的亲昵是真实发生过的？！

其实就连秦宁远也觉得那些纷纷扰扰的传言不虚，毕竟看看自个儿的事，可不就是几乎把总最好吃的喂到了佟耀都嘴边儿吗？

秦宁远没料到他半醉之后如此胆大妄为，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