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咀嚼着李迅的这句话，睛追随跪行的柳渊，低声，“李大人，你带我过去，我还可以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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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大典上的一切，仿佛是梦一场。

“对不起。”

任青垂下睛，“对不起。”

柳渊不答他，只定定地看着他的血的额，哑声，“对不起，我来晚了。”说着，拿着匣的手便用上力气轻易地将盒从任青手上夺了过来。

“公觉得，这次皇上又会怎么训斥我们家大人？”任青被侍卫扶到一侧，一个黑官服的青年忽然冷冷发问。任青看了一会儿才认这人是柳渊的随侍从李迅。

“柳渊你不要在胡闹了。”任青面对着柳渊，低声。

齐亮挣脱开柳渊的随从，赶过来，跪在地上同柳渊忍气，“柳大人，你这样皇上可知。”

齐亮犹自争辩，“皇上指明让罪臣任青跪行前往，柳大人这样，不怕皇上怪罪吗？何况现在时候尚早……”

第六十七章

“成王知你在这里吗？”任青径自问。

“那正午时分祭祀大典上他若是赶不过去，耽误了皇上的正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给我。”柳渊凑到任青耳边。

柳渊不理会他，抬手抓住任青手里的紫檀木匣，轻轻夺了几下，却发现对方握不放。

“柳大人，您不要再难为我。”声音温虚弱，低声下气。

“走不到他也得走。”

“算了吧，任公，你觉得我家大人会同意让你继续跪过去吗？”

柳渊苦笑几声，“我不难为你，你就要死你自己了。那我也只能难为难为你了。”他抬看了一自己带来的侍卫，任由对方将任青扶走，自己则免去发冠，奉匣跪行。

我尽力了，写得慢，就慢慢把坑填完……

“可是你看他的！”柳渊声音兀自严厉起来，周围登时鸦雀无声，“皇上那边我自会去解释！”

然，人群中的议论声纷扰不停，齐亮正要上前阻拦，却被柳渊带来的人拦在那里，一步也靠近不了，只能提了声音，“柳大人，这是在于理不合！小人没法向皇上代！”

他话音刚落，忽然发现任青正跪在他面前默默叩首，似乎是在无声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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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大人对公，可谓仁至义尽。且不说我们大人先前是不是亏欠了你，即便是，现在我家大人欠你的人情，也都还给你了吧。您当年的只是将他毒打一顿然后逐了任家，是如今的皇上收留了我家大人，给他一个施展抱负的机会。个中曲折艰难，公您当年在任家锦衣玉，自然是想不到我家大人是如何风餐宿，如何九死一生。可我跟随我家大人生死，他付的代价我们都看在里。”李迅顿了顿，“如今我家大人的一切都来之不易，还请公放过他。”

柳渊不答他，只冷，“齐公公，你看他这样，还怎么走得到祭坛？”

“任公好手段，每次你耍，遭殃的都是我们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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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渊顿住，不顾齐亮在旁，低声，“任青，你不要再在我面前逞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