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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了她吧。”任青放下筷，温声。

小婢连话都说不来了，着泪连连。

“就算不喜吃，也别饿坏了自己。”柳渊劝，“这不都是你喜吃的菜吗？”

“柳渊你！”

“呵，当年任立说的果然不错。”柳渊慢慢地拍手，“任三公果然是假情假意的伪君，收买人心的一把好手。”

“大人恕罪，是任公吩咐婢退下的。”那小婢跪在地上解释，抬看到一脸冷漠的柳渊，生怕受到责罚，忙向一旁的任青求救，“任公，您心好，替婢解释一下啊。”

“别跪着了。快起来吧。”柳渊扶起任青，心情似乎好了起来，让他坐在椅上。

再致的佳肴都味同嚼蜡。

“先把这顿饭吃完吧。”柳渊的目光像是粘到了任青上，嘴角勾勒了一抹笑容。

“任凭柳大人置。”任青平静。

柳渊等了一会儿，看任青也不说话，又，“白九今天喝多了，还说这府里还欠一个女主人，改天，要送几个过来瞧瞧。”柳渊顿了顿，低声笑，“你说，好不好？”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任公是你的主人吗？”

“好。”

“闭嘴。”柳渊冷，“究竟我是你的主人，还是他任公是你的主人？他和你一样都是才，他有什么资格给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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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觉得自己现在要什么呢。”柳渊看着任青。

外面小婢的哭喊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任公让我去的。”小婢哽咽着辩解。

由着任青脸灰白地跪在地上。

正常时的柳渊已然让他不认识了，喝醉了的他更让他琢磨不透。

“都是我的错。”任青顿了顿，“不要难为底下的人。”

任青低着，咬一银牙。

外面一片寂静，里面摇曳的烛火将两人的影打在窗纸上，无端暧昧。

任青拿筷的手不可自制地抖了起来。

小婢，又恍悟似的把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任青僵地拿起筷。

“任公怎么现在这么惜字如金。”

“我让你伺候他吃饭，有没有这回事。”柳渊。

“知了就好。你是我的婢，他也是我的……才，”柳渊停了停，故意看向任青，任青依旧安静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你们是一样的，”柳渊话中带笑，“你以后若是还要听他的，便是害了你自己。”柳渊把侍卫招呼来，“把她带给总，擅违主令来罚。”

柳渊忽然笑了笑，轻声，“也对。”随即把侍卫换来，止了外面的惨叫。

小婢一下吓得噤若寒蝉。

“任公这么贵，自然说不什么助兴的话。”柳渊，“今日庆功宴上，我瞧着那些舞姬姿迷人，说来的话也格外温存善解人意。我特地吩咐沈啸留了几个给我，你以后也跟着他们，你的妹们一起学学，怎么讨男人的心。”

“以后你多学几样，等我想看的时候表演给我看。”柳渊声音低沉中着笑意。

“你应该不会忘记我和你说过的话吧。”任青凑近过来，“还是说，你想去小倌馆里去学。”

柳渊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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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人，想让我说什么？”

“那为什么不照我说的。”

任青不懂柳渊的喜怒无常。

柳渊不理任青的失态，自顾自，“我看他们了个轻衣舞，不错，改天你也给我看。”

侍卫把哭喊的小婢拖走，柳渊信步度回到任青的面前。

任青心知柳渊又想起了往事，再说下去怕是要再激怒他，可是外面婢的声音实在是太过可怜，“柳大人，你以前办事公私分明，从不随意迁怒。如今为了我，变成你以前最讨厌的惩罚下人的主，不值得。”任青顿了顿，“这件事由我而起，也应由我一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