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是一拳打了空气里，柳渊气不打一来，往先的任青虽然已经够淡漠了，但多少还是有情绪的，这次却像是失望到极致之后的冷淡，心如死灰的顺从。他倒是宁愿看到愤怒到极致的任青，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解释，可现在的任青似乎全盘接受了“事实”，无论这个“事实”究竟是不是事实，这反倒让柳渊的解释变得矫情起来。

“有劳大人费心，大好了。”任青伏跪在那里，没有起。

任父看了一自己的两个儿，叹了气，“任立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一。”说着率先走主厅。

柳渊看他不说话，又，“听说你受伤那天，她还嚷着要见哥哥。”

任青顿了良久，久到柳渊忍不住想开启另一个话题，才听到对方压抑着的声音，“一切听从大人安排。”

“柳渊，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放开我，”任青的双手被柳渊禁锢在的两侧，他的太过虚弱，即便用尽全力也挣脱不开柳渊如同钢铁般的钳制。

任青的明显的僵住了。

柳渊看着下的任青，忽然有眩，对方不稳的气息在引着自己，他忍不住将埋在任青的颈窝里，贪婪地呼着来自对方的气息，自己的下居然是任青，这个认知让柳渊脑逐渐发，“任青，任青。”

“你是我的人，”柳渊贴近任青的耳后，的气息一丝丝刺激着任青的肤，“我要你怎样，你就要怎样。”

“是。”

宽大的外袍被褪了下来，柳渊压在任青上手伸里衣，他碰到了任青脊背上的疤痕，一寸一寸的抚摸，那是他留下的，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激动，“你是我的了。”

“是吗？”任青哑着嗓轻声。

柳渊顿了良久，“你的伤，可好些了？”

“这次的事情，我并不知白九和沈啸会拿你靶。”这是柳渊心里想着要和任青说的第一句话。却没想到话还没，便被任青顺从的跪地俯首堵了回去，不知该怎么说。

“想不想去看看她？”柳渊试探着问，同时却忍不住在心中责怪自己让步让的有些太快了。乐菲明明是他用来威胁任青的，现在却成了讨好他的工。

“见过柳大人。”任青一宽大的金边白袍，乌发披散着伏在地上，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

柳渊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跪在地上的任青的手臂，不顾任青忍痛的闷哼，把他一把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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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青，“父亲不是来找大哥商量榕溪民军的事情吗，晚上关南的陈付清大人还要拜访您，不要耽误了才好。”

柳渊以前作为任青的亲随，对他的个再了解不过，知他每每面对极其厌恶之人，虽然礼数上让人挑不错来，却总是不屑于多说半句，可“自己已经成了任青非常厌恶的人”的这个认知却刺激到了柳渊，他到一阵愤怒，明明是对方对不起自己，明明是他把自己到了如此的境地，为什么自己还要下贱的却寻求他的原谅，就是自己的一再对让，让任青这样恃而骄起来，柳渊的目光逐渐冷酷起来，他的耐心耗光了。

任青走到柳渊的边，满血污让人很难分辨前的人就是一个月前那个俊秀的少年，他俯下`，低声，“已经没事了。”

第九章

他看了看低着恭立一旁的任青，又，“你也跟老三学学，洁自好一，有什么不好。”任父说着，锐地捕捉到了任立偷偷翻的白，伸脚踢了任立一下，“不服气是吧，我告诉你，你自己犯的错，好好检讨自己，别怪到别人上。”

这明显是在说谎，柳渊心中竟有些不快，任青送来锦沁堂足足熬了三日，才被宣布保住了命，现在伏跪在地上的他白袍上面已经有血渗来了，脸苍白的像张纸一样，居然就给他说大好了？柳渊心中气恼，倔着脾气冷，“既然已经大好了，便不要在这里歇着了。我这里可不养闲人。”

柳渊一只手轻轻任青的衣服里，下的人一下僵住了。另一只手到腰间，解开系的腰封，“放手，放开我，”任青低声，有些请求的意味，“不要这样。”

“为什么，你是我的家，我的隶！”柳渊嘲讽戏谑地，“主人让你什么，你要就乖乖地什么。”下不停挣扎的人忽然愣住了，任青闭

柳渊抬看向对面光风霁月的人，一宽大的金边白袍，墨绿的玉带系在腰间，一如他初见他时的打扮。

柳渊顿了顿，想起前几天任青还问起自己的妹妹，只是当时被自己挡了回去，于是又善意地，“前两天我见了乐菲，她最近又长了不少。”

“知。你不是要一切听从我的安排吗？”

第十章

“不要，放开我，”任青压抑着哀求，“随便你怎么折磨我，都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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