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张了张嘴，艰难开，“我知你恨我，又何必……”

“任公好大的气，你现在不过是一个没用的俘虏，我的一个下人，别说我不恨你，任公，我可不恨你，非但不恨你，还要激你，没有你，我怎么会到现在这个位置呢。我杀你的亲卫军，不过是扫清余党，你当是为了报复你么，你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柳渊轻蔑地笑了起来。

“那你又何必告诉我。”

“我想告诉你便告诉你，还用得着想什么理由么！”柳渊欺近任青，看着那张脸，那光洁的额，的鼻梁，曾经温和秀气的睛此刻正绝望的闭着，这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这个人，他已经完全得到了吗，柳渊想着，心中忽然有了大的快。

第五章

是夜，柳渊骑在大上，后是絮絮叨叨的白九。两人隐在黑暗的树林里，百丈米开外是一条小溪，据探的可靠情报，任青的亲卫军就躲在这个城郊野庙里。野庙周围已被沈啸布满了埋伏。

“沈啸办事你还不放心吗？论行军打仗，就是你我也不如他，你还来什么。”白九骑在他的枣红烈上碎碎念个没完。

“我都说了你不用跟着我，你想回去自己回去便是。”柳渊不想理他。

“你放着成王给你的各正事不跑来看闹，我怎么就不能。”白九反驳，睛却盯着远的破庙。

柳渊不再说话，他忽然想，消灭了最后一波对任青忠心耿耿的人，那任青就会完全属于自己吗？他被自己的念吓了一。

时间悄悄地划走。“走吧，柳哥，”白九打破沉默，“沈啸办事从来都是其不意，你在这不吭气地等什么。”

柳渊不答他。

忽然，两个士兵押着一个人走近河岸，白宽袍长袖下的躯颇为瘦削，乌发披肩，略带凌，走路踉踉跄跄的样也似乎是受了伤，待走到河边，押解的士兵朝那人的弯踢了一脚，那人随即跪倒在地。

柳渊心中一，回过去狠狠看向白九：“你们拉来了任青！难怪你一直劝我回去！”

“柳哥，你别生气，”白九张，神却躲躲闪闪不看柳渊，“沈啸也是为了万无一失。”

“我说为什么今天下午你总是缠着我，原来是为了这个，好你个白九！”柳渊压住火气，此刻已是箭在弦上，若是冲去，怕是会打草惊蛇，多年行军的素养让柳渊只得停在原地，默默观察远的情况。只见那押解的士兵提起尖刀，说着什么，任青跪在地上，摇了摇，士兵提起尖刀便一把刺任青的肩膀，血涌了来，霎时染红了白的衣袍，“你们想什么。”柳渊咬牙切齿。那士兵又说了什么，任青只是摇，士兵不再停手，尖刀一下下刺了下去，任青痛得瑟缩在那里，尖刀全都避开了要害，似乎旨在折磨，而非要命。“这就是你们万无一失的计划。”柳渊目眦裂地看着白九。

“任青的亲卫军一向忠心耿耿，不会坐视不理。”白九不带任何情地说。

“那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