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

"乐菲，闭嘴！"

柳渊满意地看着任青张的表情，笑着对乐菲："六小先回去，稍后我再请三少爷去找您。"

送走乐菲，白九忍不住终于开了，"你究竟还留了几个任家的人没杀？"

"放心。除了任三少爷，就只有刚才那个小姑娘了，我特意留的。"

"柳渊，你究竟要什么。"任青哑声，"是任家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乐菲还小，你可不可以，放过她。"话到最后，已然是难得的低声下气。

"你对不起我？你哪里对不起我。"柳渊嘲讽地撇撇嘴，"是我自己下贱，在上光风霁月的任三公什么关系。我不过是看六小活泼可，特地留她一命，"他慢慢踱到任青的边，低下，看着面苍白的青年，冷，"留她一命任人糟蹋。"

"柳渊！"任青低吼，挣扎着去抓柳渊，却被柳渊灵巧地躲了过去，柳渊满意地看着失态的任青，一脚重重踹向了他的，将他踢倒在地上，"时至今日，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吗！"

柳渊看任青久久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正要再开激他，却见任青忽然一鲜血了来，显然刚才被自己踢伤了心肺，心中忽然很不是滋味，正打算上前看看，却被白九以为他还要打而拦了下来，"柳哥，任青人一向不错，别太过了。"

怎么，为什么一直以来人人都为任青说话，现在这么落魄已经是阶下囚的任青凭什么让自己生死的好兄弟也站在他那边，可恶，柳渊心中无名火起，挣开白九，对着任青左肋又是一脚，"这是你们欠我的！"

又是一鲜血，柳渊看着任青面前一地的目惊心，甩开白九，心中后悔更甚，犹豫一会儿，只得冷冷："怎么任三公连这两脚都受不住了吗？"

"杀了我。"

“什么？"柳渊看着任青，他跪在地上，长发散开垂下来，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柳渊心里有些发慌。

"你恨的是我，乐菲是无辜的，放了我妹妹，杀了我。"任青抬起，边一缕鲜血更衬得他面惨白。

柳渊怒火冲天，一个箭步走到他面前，扯起他的衣襟，却在看到他睛的一刹又撒手把他掷在地上，他不敢看那双睛，充满着温和良善的气息，浸在的悲哀中，提醒着他自己正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