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把杨归佯装的平静掀了个底掉，他愣在原地片刻，才慢慢地：“当初在弱那一座小楼，我曾经下定决心，把我能给祖师爷的都给了他罢。当时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还以为，答应他所有的要求是我的习惯，现在想想，那时恐怕是动吧。那一座小楼，无一不合我的心思，那个人也无一不让我挂牵。现如今，我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归途，至少要把我所有，都给他，让他能够保全自己，不要落得和我一样的命运。”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你们都说，轩辕氏是天的儿，然而，就算是亲儿，也比不上保全自来得重要。轩辕氏也是成圣，还不是尸骨无存？更何况祖师爷担当着一个天下之势的名声，其实的全是那个天背地里的脏活儿，我们都不是小孩了，这些事情的人，有哪一个有善终的？最后都成全了主人的名声成了弃。我知这就是个陷阱，但是哪怕是粉碎骨、魂飞魄散，我也想保护他。”

这一番话说的情义重，可惜他想要表白的人，一个标符号都没听到，现场只有一个想死他的神。

雨师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有说阻拦的话来。

说到底，这虽然是他的一魄所化，也是个完整的人，他们两个非亲非故，甚至有一些不大不小的恩怨，也曾经针尖对麦芒的互相提防，他实在没有立场去阻拦。

见他不说话，杨归也沉默下来，盯着桌上的一抹烛光，了定。

在他收到自惠的信之后，他确实下定决心想要去见归墟一面——别的不说，他还欠归墟一个结果。

但是，在去无回山的路上，他见到了一个人，一个自称“天”的人。

那个无耻的大胖，把自己的一分化成了分、，送到了杨归面前，让他借着他预知未来的，好好看了一看，现在这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归墟，最后落得了一个怎么样的下场。

他即为归墟，就注定不能摆脱归墟的命运，最终镇守渤海之东，成了天生地养的天字第一号垃圾堆。

“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实惟无底之谷﹐其下无底﹐名曰归墟。”这是人过得日吗？

那个自称天的死胖，分明就把他当成了一个挡箭牌，还是可以循环利用的那。

自己放在心尖尖上面的人，他自己都舍不得动他一汗，却被别人到了那般田地，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因此，他答应了另一件事。

找心。

心据说是万之宗，和神这天儿不是一个段位的，人家就相当于天地成，有杠上天的潜质——当然，这只是潜质，因为心，传说中，是被天给封印了。

去哪找，怎么找，那个死的胖一律没有提示，就留下一句“万战之源，万之宗”就离开了。

这倒也不怪那个后来者“天”，已经被归墟打到家门了，他还能抓时间给归墟一个家门失火，已经很超平发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