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他怀疑的目光，一瞬间觉得自己心一痛。他多希望有足够的时间，让他来一一获得杨归的啊。但是两个人再遇的时间不对，发生的故事也不对，甚至之后命运的走向更不对，他将要迎接的事情更是大错特错，他没办法，他舍不下，如果要放手，他宁愿把杨归关起来。

所以归墟咬了咬牙，看着他笑起来：“师父说过要等我的，但是你不在了，上一次也说要一直陪着我的，结果你去押送粮草，我们分开了四年零三个月啊，你为什么一直要和我分开呢？为什么师父不能一直陪着我，一直在原地乖乖等我呢？是不是我把你藏起来，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他看着温柔的夕光线下，杨归满是愧疚和疼惜的脸，觉得自己本来只有三四分的委屈，生生被自己说到了十分，甚至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撒式的哭腔：“我想回过就能看见你，想要确定你会一直陪着我，不论我变成什么样，想要确定……”

归墟说到这里，迟疑了一下，可是看着对面的人毫无所觉的脸，还是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望了。

他想让他知，想把他拉这一场情的漩涡中，不想再自己苦苦捱着毫无希望的暗恋，想要他知，想要他回应。

他慢慢走到杨归面前，微微低看着他柔和了眉显得越发温柔的脸，看着他不安的抿着的一样微微粉的，贴近他，慢慢说：“想要确定，你也是在意我的。”

“因为，我那么你啊……”

话语消失在叠的双中。

归墟只是贴近了那一双薄，受到因为数日奔波有些燥开裂的，和嘴上方柔温的肌肤，这一切都令他着迷到失去理智。

但是他忍住了，他把杨归关起来是有理由的，并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腔私，或者说，要满足自己的私只是非常小的一分原因，最大的原因还是为了保护他。

所以他尽量克制，只是蓄而又温情的贴着。而这些就已经足够杨归震惊了。

他从来没想过，原来归墟对他抱得是这样的心思。或许说，他从来没有往这面想过。

当年在江湖历练，他也见过这样的事情。三百年后的九州，风气开放了许多，男与男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但是由于大家对传宗接代的看重，所以只是一时新鲜比比皆是，真要白偕老寥寥无几。只是毕竟风气开放，杨归对这档事也并不惊奇。

只是小孩毕竟是他祖师爷，他实在不敢也不可能抱着什么心思。他从来没想过可以与他有什么除了师徒之外的关系。毕竟教一开始的传承并不是师徒，而是父，也就是说，教下一任教主是归墟的儿，那么他当然会女，毋庸置疑。

所以他从未想过归墟对他是这样的心思，对于平日相的暧昧，也不当回事。他要是真的对祖师爷了什么导致教有了什么变化，去了黄泉老真的要打死他了。

再说，就算没有这一茬，他也没想要怎么样归墟。毕竟四年前那还是一个八岁的孩，现在也不过十二岁，对一个十二岁的小孩有什么非分之想，他实在不会如此禽兽不如。

光是想想都很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