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这条路，是对还是不对？

百年前为他答疑解惑的老人已经不在了。现在要如何，都是看他自己的，他的一步，或许就行差踏错，万劫不复。

“你想要什么？你想毕生为之奋斗的是什么？你一辈都舍不下的是什么？”

他看着天空。

自惠慢慢地停下脚步。

他已经带着族人避到山里，也无奈……

自惠看着他，也温和地笑了。他撩一撩衣服的下摆，在地上盘坐下，双手合十：“不论信什么，就是。救世是，天命也是。”

不论如何，总要试上一试。

今天并不是一个好天气，云密布，怕是要下起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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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惠只是笑笑，却不再接着说，反而问：“那你的是什么？”

只是，他自诩光明磊落，却还是要用上那些不的手段。

杨彩琼就看着这个年轻到有些稚的小和尚缓缓向他走来，洗得发白的僧袍在风中轻轻飘，他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轻声问他：“小施主，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如果你能救天下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孰轻孰重，他实在那难以判断。

他缓步门，心里长长舒了一气。虽说尽人事听天命。但是早就书写好的命运，你是争还是不争？

他看着边的小孩，轻声说：“我自然是愿意的，若是能救世，我可以以殉。”

到底该如何？

杨彩琼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来，他顿了一下，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反问：“那你愿不愿意？”

旁边的杨彩琼好奇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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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习佛法多年，若是没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师父也不会领他。现在他因为这百年行有些许自保之力，也能保全自己这一族，但是天下苍生呢？

没人能给他答案。

杨彩琼皱眉，也随他的样坐在地上：“救世是，天命怎么是？”

他与屋里那位杨少侠不同，他不是那等随洒脱的江湖人，他是一族之长，是佛家弟，他要想什么，总要想想族人，也要想想天意。

自惠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也顿了一下，看着不过八岁的小孩，之前苦的太过，个不，瘦的包骨，虽能看得来，这一个月养的很好，但是底太差，以前亏得太多了，又因为忧思太重，若想完全养好，还得一阵。

这么一个瘦弱到近乎虚弱的小孩，能承担这大任吗？

“我不信佛的，也不信，更不信天命不可违，我怎么会有？”

许是看了他的不屑，自惠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双手合十，拜了两拜，神里似乎有歉意。

这个未来的天下之主，苍生之主，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孩。自惠叹，苍生重要吗？亦或是这一人心意重要？

在这茫茫山里，尚且无数云，更何况俗世？

小孩似乎被他逗笑了：“你不是和尚吗？怎么信？”

杨彩琼从未听过这个，他正听得兴起，这小和尚却突然闭不言了。他满脸好奇地揪着小和尚的僧衣：“你接着说啊。”

第29章第29章

我的？杨彩琼愣了一下，他的？

自惠闭上，轻声说：“法三千，与贫僧来说，救世是贫僧的佛心，天则是贫僧的佛。贫僧的师父曾经教导贫僧不可逆天，天命不可违，天意不可逆，这是贫僧的。而如今……”

自惠不过是一时迷茫，等他醒过神，就看到边沾着的小孩。

他虽然不喜这个神神叨叨的和尚，但是明显大叔那里没有给他好脸，既然这样，他就发发善心，给他个笑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