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衡情怔愣了一下，迷茫的神也变得澄明了起来。

“但留存我记忆里的，可能更多的还是动与快乐吧。没有意识的时候，便已飞天成仙。而在天界的生活，又是如此好……所以，我已经拥有得够多了。毕竟，与凡人相比之下，我还是幸福得多。”

对视了片刻，两人心中竟都莫名地悸动起来。先是雪降自己转开了目光，面仍雪白如常，耳尖至脖颈却早已泛红一片。

难，雪降先离开了吗……

“也许，确实是我让步太多，才会给容应可乘之机吧。成为神仙的最初，因为无法得到其他人的认同，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位置，也愈发的自卑……但是，现在我想通了，既然是天命的选择，我就不能逃避，更不能将自己所拥有的，轻易拱手相让。”

雪降反有些不以为然，撑起。 [page]

两人相距无远，甚至能看到对方的睫翕动。沉静如的目光，潜藏着几分不自觉的温柔。丛林无数萤火纷飞，宛若星河映目，星屑闪烁其中。

雪降凝神望向夜空，喃喃细语着，神迷惑。

衡情也转过，脸红着了，顺势起了。两人很快便歇息下，一夜无话。

转过

正在衡情发呆的时候，却觉到后的影。“醒了吗？先吃东西吧。”

衡情话语一转，语气又带着些许眷恋与无奈。“很多事，总是在失去过后，才会倍加珍惜吧。就如现在，还能存活于世间……”

第15章房山（4）

“之前总觉得，凡人怎么总喜把星星、月亮什么的，都写他们的文章里。但当我离开天界后，看着这些东西，突然也就有了像他们一样的觉……这是为什么呢？”

拨好柴火后，伸了伸懒腰，便两手抱，直接仰躺在草地上，繁星满天的夜空一览无余。

“无论是人或，都有自己的命运与归宿。上天既然赐予了你，便说明是你应得的事，没有谁会欠谁。你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之前听到了什么传闻吧？就算你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我觉得你应该相信，你并不亏欠任何人。”

“我想，那是因为，在天界，这些都是我们熟知的存在。因为已经习惯，所以容易忽略它的好。但当我们远离之后，却忍不住开始留恋和怀念吧。”

“今天的星星很多啊……”

“……啊，确实。没有了云的遮挡，星星和月亮，比起以往，都非常耀呢。”

“已经过去的事情，就别想太多了。今晚还是早休息吧，只在这柴火旁找燥些的地方歇息就好。这里远离人烟，想必晚上也有不少妖邪祟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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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降蹙眉：“那么过去呢？你不怨恨吗？容应，凌夙他们，那样的过去，值得你留恋吗？”

不经意间，衡情将目光投向了雪降，而雪降也半撑起了，垂眸直视着他。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心里开解了许多。确实，过去的我，因为听到一些传闻，加上凌夙对我的疏远，我确实有些心灰意冷，无意再执念主神之位。只是，我没有想到，竟会到魂飞魄散的地步。”

听到雪降的话，衡情抬看向天空，满目星辰映帘，万里无云。不禁也叹着躺下了。

“怨恨自然是有过的，但不可否认，那段日，让我着实很幸福。虽然事务繁忙，也曾遭过怨恨，甚至魂消魄散……”

第二天清晨，当衡情朦胧醒来时，已是艳照。柴火早已熄灭，只有残留的灰烬。望向别，雪降昨晚休息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衡情望着夜空，像是想起了往事一般，模样有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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