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认为现在和他在小圣贤庄的生活并没有多大区别，当年隔夜饮酒太困不想给弟上早课，现在夜间眠太晚不想给皇帝上早朝。

张良看着只披着一件大氅、里衣领微敞的颜路，颜路修长的手指在他前移动，为他抚平衣衽的褶皱。张良抬起手，指腹过光的手背，轻松地握住对方的手腕。后的人略有些惊讶，但也顺从地接受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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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回来。”颜路飞快地撇过，张良轻快地笑了笑，默许了。

儒家掌门伏念灭秦有功，圣上又念其师弟张良常年随行征战，特封伏念为新朝博士，拨款重建儒门。对于伏念来说只要有后一条就足矣，当今皇上生于草莽之间，对长篇论述的典籍有本能的排斥，让他在朝为官也是相看两厌，还不如早日放他回桑海。

张良偏过，正好与一直看着他的伏念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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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撩开车舆的帐帘，室外明媚的日光着实刺，张良捻了捻眉心，刚想下车，腰侧的八面汉剑就卡在了门。张良楞了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放正佩剑，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地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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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和他过去因迟到受到掌门师兄指责并没有多大区别。

浩劫后留下的病，他作为医者心里自然清楚，虽无命之忧，但不能如以往舞剑切磋，也是遗憾。

“麻烦你了，放在那吧。”

苦涩的药还没有刺激味，屋外突然传侍女尖叫的声音，有几块瓦片从屋落。

颜路急忙奔屋外，只瞥到一个熟悉的影迅速地消失在他视野中，轻盈地像是踩着一只飞燕。

“颜先生，该服药了。”

难地给张良挽起一个发髻——平日里散发又扎尾，再顺的发也会打结。最后才上刘氏长冠，将一把八面汉剑在左方——凌虚太过招摇，而现今的皇帝不喜招摇。

现在这情况放在以前，张良大可以装作没看见。可是现在权力中心，周围有无数双睛盯着，不得不给人个样。

张良拉近了颜路的，微微侧，完成了清晨尚未完成的一个吻。

待张良门，颜路才得以有时间洗漱，把昨夜的痕迹一一抹尽，换了一净的新衣后，他缓步行到床榻前，让疲惫酸痛的得到一丝缓解。门外梳双环髻的侍女端着药碗内，行了一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