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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的这个吻虔诚得近乎膜拜,让路明非不得不小心翼翼回应,脑子里还在想着别的那些有的没的,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被压到了柔软的床褥上。
缠绵的一个深吻过后,楚子航稍稍撑起了自己看向身下的人,但两人唇齿间粘连的银丝又让他的唇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一样不由自主地贴了回去,想要解渴一般在路明非唇角接连落下好几个轻啄,才成功地抬起头撑起身。
屋里其余的灯光已经被调暗了,只剩下壁灯的昏黄光晕笼罩在床边,黄金瞳聚精会神的注视下路明非的模样纤毫毕现、却又被灯光打上了柔色,让一向缺少鲜明情绪的楚子航也感受到了一种柔软得触及灵魂的悸动。
想到今天堵了恺撒一脸精彩表情的那句话,楚子航抬了抬嘴角。面前的这个人一般称呼他为师兄,背后吐槽说的是面瘫师兄,有时候情动到深处也会喊他子航,他最喜欢这一个称呼。
但现在他们的身份都变了。他们已经是彼此的丈夫。与这个新称呼相对的确切意义就是,他们从此以后成为了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他静静端详了几秒路明非略微有些迷茫的表情,然后视线下移,避开了凸起的肚子,小心地侧压上路明非的胸部。
然后他稍微愣怔了一下。
“这是……”楚子航看着自己手里刚从路明非浴袍领口下、心窝处掏出来的刀鞘,忽然就笑了。
“师兄你别笑……”帅得惨绝人寰的面瘫笑起来太犯规了,路明非有些害羞地小声说,“乌鸦跟我说的,你、你知道的吧。”
“嗯。”楚子航相当听话地敛去了笑容,但声音里的笑意还是怎么也去不掉。
在日本的江户时代,名门贵族婚嫁时,女方通常都会陪嫁一把合口短刀,在婚礼上会置于新娘左怀中,以示女方与男方生死与共的决心;现在只有极少数富豪贵胄的家族还依然保有这项传统习俗了,显然地,蛇岐八家的礼仪教习里还有它的传承。
面前这个虽然被他拦着没太操心、却依然重视着两人婚礼上一切细节的人,就是他的新婚丈夫。他是新一代混血种中最优秀的年轻人;他可以用这把象征生死与共的短刀用他自己的血液给爱的人浇灌出崭新的生命、也可以用它去屠杀从地狱归来的恶鬼;他不需要楚子航小心翼翼的保护,正与之相反,反而是他一直在用人类的感情和温度保护着楚子航,与他并肩作战。
他轻轻探身,把那柄短刀放到了属于路明非的那个枕头下,然后用多年不曾泛起过的、拆开一个包装精美复杂的礼物时会有的期待心情,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起了路明非的浴袍腰带。
没错,是他先邀请了路明非加入狮心会,是他在包厢外旁听了许久后主动出面为路明非解了围。作为一座“复活节岛上的石像”,楚子航本不应该对周围的人和事、对那些与他无关的外务关注太多,但在最初相识的两年里他却始终无法对路明非释怀,究其根本,应该就是因为,在那场雨夜的逃亡之前,他们曾遇见过——那是属于楚子航的,关于正常的人类世界的最后记忆。
楚子航为眼前的景象微微抽了一丝气:路明非洗完澡后也和他一样没穿其他衣服,两人同款的浴袍摊开后他的身体一览无余。
他似乎有些害羞,闭着眼睛侧着头,睫毛末端有些轻轻的颤抖。在楚子航解开浴袍腰带将他赤裸着摊开时还自欺欺人地举起了一只手臂,略有些窘迫地压住了双眼。
楚子航很清楚,他对路明非的感情从一开始就不是同情。他可以把自己变成一门火神炮、瞬间带来高温却不杀人,他可以精密控制在精确到0.01秒的时间里加热几十架pss枪膛里的所有子弹、令它们在极致的高热下全部在膛内爆炸,他可以控制君焰以最保守的爆发方式,也可以把自己变成一枚核弹,一次次踏过力量深渊的那条线也自认为能及时收回自己的心……却控制不住看到旗袍裹身妖娆袅娜的路明非冲过去穿着高跟鞋猛踩暴走族时,自己无论如何也想干巴巴地赞美一句的冲动。
“还挺合身的……”他轻笑着回想,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有些不正常,总是忍不住想起许多过去的事,也总是忍不住地想笑。
楚子航俯下身,把第一个吻印在了路明非的下颌骨上。那里经过一整个白天的婚礼和忙乱已经有了一些初生的小小的胡茬,吻上去很有些颗粒感。他用自己的唇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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