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跟他讲路主席带着他（她）闯尼伯龙救我的故事。”结果楚航完全没脸红，反而面着脸吐了个槽。

“还好吧？”楚航关切地问，伸手去帮他压引导着。

“都听你的，”楚航嗓音有些沙哑地说，“如果是男孩就叫楚天枢。”

“听起来真好……”路明非退楚航的怀抱，有些梦幻地笑了起来，“那就用这个吧，雨霏，雨霏……比我那时候想的‘楚路?加图索’好多了呐。”

“姓楚？”但这一刻楚航却完全没在意自己手臂上的那一丁痛，反而是因为他这句话停下了动作。他自然是清楚地知路明非也是个男人，会想要让孩跟自己姓也是理所应当的，对此他不会有什么意见，反正“楚”这个姓氏也随着那个男人的离开不再有意义，孩姓“路”他也是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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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也不知，到时候再说吧。”路明非最后还是吞吞吐吐地逃避了这个让他来脸红的问题。

“嗯还好……”路明非的姿势很快就变成了趴在楚航怀里细细地抖，这样来去的好像在扩张而不是清理啊，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又问了另一个思考了很久的话题，“师兄你有没有想过孩的名字什么的。”

“嘶……”后面还没完全合拢，一浸的刺激之下，路明非不由得抖了抖。

路明非又一次没能把话说完，因为他又一次突然被楚航抱在了怀里。

“如果恺撒愿意用我也勉同意。”楚航冷不丁地回应了他这句没什么意义的废话。

大摇其，“听起来太正经了，当然师兄你本来就是一本正经的，可是你真的打定主意要严父么？”

“楚雨霏。《诗经?小雅?采薇》：‘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yu）雪霏霏。’不过用在名字这里‘雨’不念四声了改念三声。”楚航轻轻把手放到了路明非的肚上，“而且‘霏’跟你的‘非’同音，你觉得可以吗？”

“哦，那女孩呢？”路明非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师兄情绪上有变化他还是觉得到的，不知怎么安自家师兄的他拍了拍楚航的，装作没事的样继续把这个话题行了下去。

他怎么会不知路明非的意思。毕竟他家里的情况更复杂，毕竟让他继父接受自己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本来就更难一些，毕竟这么些年来他和那个所谓的“爸爸”依然只能算是貌合神离的一家人只是为了那同一个女人相安无事，毕竟路明非已经对他说了那么多理由，毕竟这又一次证明了路明非他。

“诶师兄你怎么？……哦对你看过那个视频了。”路明非对自己，“以后我就要跟天枢或者雨霏讲北京地铁惊魂一夜，师兄你修好电路再把我扔上地铁送走可是刻演绎了一个好战友的模板形象。”路明非试图用嘲讽的语气揶揄这个正帮他洗澡的人。

“嗯。”楚航应。然后他伸手试了试温，“好了。”

这次没用路明非开，他直接抱着路明非了浴缸。

“不，我希望和孩拥有平等洽的亲关系。”楚航以教科书般的严谨回答了这个问题，“你觉得叫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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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但没想到什么好的名字，”楚航下枕在路明非肩膀上，一说话其实会有些硌得慌，讲话时腔的震动也清晰地顺着两人贴合的肌肤传导过去，让另一个人也能清晰地知。“你呢？”

“嗯当然，师兄你好了没？”觉他停下了动作，路明非挪动了一下腰，有些糊地问，“毕竟我们老路家虽然说是祖传的屠龙世家了但是也没个家业啥的，说起来我爸爸是s级血统但我叔叔跟我表弟一都没有表现龙族混血的样。而且我爸妈实在太不靠谱了，咱俩闹了这么些全世界混血都知了的事他们到现在还是在失联，师兄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你们家至少能让孩正常长大不至于跟我似的从小吃百家饭吧，我这个人也是脸厚你知的只要能让孩好好的其他面什么的问题我都无所谓，我真的觉得姓楚好的妈妈和你爸爸都会开心的吧，毕竟……”

“男孩的话叫楚天枢怎么样？寓意也不错，我前些天写论文的时候正好看到，北斗七星里面排第一的是天枢，因为指向北极星也叫‘指极星’，还是大熊星座的α星。”路明非说完就随着楚航的手指动作“唔”了一声，受着从下来，抓着楚航手臂的指甲微微陷了他的肌。

“……师兄你赢了。”路明非转过，拢起手掌给自己的膝盖舀着玩。他现在还有些沉浸在之后的眩余韵里，后靠着的人是楚航，又减轻了他肚上的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