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醒了我，然后就昏过去了。失血过多，温偏低，必须立刻带他回学院。”楚航靠坐在船舷边调整着呼，稍等了一下才回答她。路明非上的血迹在海里被洗净了，除了腕动脉的几刀伤外他完全看不其他伤是在哪，即便是在这段时间里他也一直没有放开怀中抱着的路明非，想用自己的温给他提供些量。

“我不知他找到你的时候你是什么状态的，”诺诺摇摇，“但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他用自己的血帮你洗去了什么东西。”

“我们有直升机。”诺诺说，她知路明非的血样不能给任何随船医生拿到，并且也只有返回学院才能真正修补好一个混血因为未知原因所受的伤，“迎回来，楚航。”

“用在了我上？”楚航没能理解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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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记得我？”他诧异地问。

尽很累了，他还是动作轻柔珍重地再度亲手抱起路明非，微微躬护住怀里的人，弯下腰向着已经在用机翼扫起狂风的直升机走去。

直到楚航仰面拖着路明非以拖带救生时的标准反蛙泳游到他们所在的船舷旁，诺诺才反应过来，接着和芬格尔合力抛绳索把他们拉上来。

“你的学号是别人的，我写的屠龙小说里属于你的情节都消失了，论坛里没有‘村雨’这个id，施耐德说他很多年没带过学生了……他们都说这家伙是被砸脑震幻想了一个叫‘楚航’的人，他差疯了我们也都觉得他疯了，为了找你还差被学院当成龙族的卧底，我说你可得好好谢谢我废柴师弟，要不是他持你是真的存在、也没答应去富山雅史那儿看看，你就回不来了。”芬格尔叼着古雪茄，边纵飞机边回答他这个问题。来的时候是路明非开的直升机，但现在他昏迷了，看楚航目前脸苍白也是个伤员，诺诺更是直接表示自己不会开飞机，这个活只能落在了芬格尔肩上。好在茫茫格陵兰海没有太多低空飞行，和诺玛的联系也已经再度建立，他们只需要到达学院在挪威奥斯陆的分，就能让路明非接受初步治疗，然后改乘明天最早的航班飞回芝加哥。“话说回来他是怎么失血这么多的？”

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楚航说，“谢谢，尽快回学院吧。”

“他用自己的血行打开了往尼伯龙去的，就像在三峡底下那次一样。”诺诺突然从舷窗边转回来，看了路明非一会儿，抬对楚航说，“他还把血用在了你上。”

在回来之前，他抱着这个不知经历了什么才找到这里来的人，在那个沙滩上跪了很久。他不知自己的仇报了没有，但心里多年的空已经在拼命击向奥丁的瞬间被填满了。目标达成之后还活着，是相当迷茫的一件事，但现在他抱着怀里这个为他而来的人，呼之间是拥有整个世界的圆满宁静。

“他怎么了？”她有些焦急地看着一动不动的小衰仔，没再问之前他们浮面的姿势是怎么回事。刚才的情况已经很明了了，应该是因为路明非昏过去了在里上浮容易呛，楚航必须要带着他游泳所以才不得不用自己的嘴封住他的鼻……一定是这样的。

金瞳闪烁着凌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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