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动鬃。

阿瓦隆，永恒之地，灵守护之地，生命与死亡之岛……在楚航到过之后，他也终于抵达了。

卡尔学院英中的英、s级的学生会主席毕竟不是吃素的，路明非背着包括防步枪和压碳酸气驱动的鱼叉枪在内的十几公斤的战术设备向着阿瓦隆凫泳而去，两三公里而已，即使现在状态一般，这相对于他的日常训练而言也只是够个罢了。

路明非从码边爬上岸，往前就是两侧有香榧树的小路。那神秘的天光把树影印在地上，白的石灯笼看起来很随意地安放在路的角落里。在任何博馆都没有现过这形制的东西，那么静谧那么寂寞，就像是一条通往墓园的路。

路明非谨慎地伸着战术手的手在某个石灯笼上摸了一把，一灰尘都没有，像是每天都有人打扫似的，可再看没走过的路面，那里生长着薄薄的一层青草，战术靴踏过必然留下清晰的脚印。

它果真像是被封印在了时光之中，不生不灭不老不死，类似的概念在佛教神话和印度教神话中也有，就像青铜殿里的那两件衣服，北京地铁里还能开动的原型车，还有日本海沟里的列宁号——当然也很像凯尔特神话中说的阿瓦隆。前的一切跟那幅画中呈现的景象几乎一模一样，岛屿的周围是一圈弧形的山，蛇们沿着山攀援而上。山上只有一个缺，此刻他所在的码就修建在缺。

在阿瓦隆的传说里，仙境中的时间是不动的，任何东西都不会死去……

这至少是一个辅助的例，证明楚航还活着。

岛屿并不很大，路明非独自一人很快就接近了岛中央。

以路明非现在的修养——学生会那群人连如何骑骆驼都教他了：因为骆驼通常先直后撅，所以要先后仰，同理它直前时你要尽量前倾，否则就可能收获人生第一次真正的“倒栽葱”以及满嘴的沙——还是能够欣赏开始时路边的那些雕塑的，况且那些东西的甚至不需要学基础就能欣赏，有些让人想起君王而生敬畏，有些让人想起情人而生恋，有些脆就让你世界的邃不可测。

他踏白的祭坛状建筑，那是比英格兰那座要大很多倍的石阵，其中空无一，就只有那些“纱幔”纵横零地挂在石梁上。那些纱幔的形状有奇怪，像是用纱织成的长形袋，撑开来大约是一人合抱那么，长度约有几十米。

他摸了摸，觉黏黏的。

好像之前也有过这，黏黏的……让他想到了日本。日本……

“我靠！”路明非在心里大骂，了狙击步枪。那些东西是蛇蜕！尼玛跟小山一样大的蛇蜕！他觉得熟悉是因为那些蛇形死侍也是这么黏的！

就在这个时候，石阵周围的型龙柏上传来了“沙沙”的声音。隐匿在树荫中的大黑影们苏醒了，它们盘绕着龙柏向下游动，仿佛夭矫的龙，全世界都被这鳞片和树的沙沙声填满。它们中最小的也有十几米长，最大的个超过三四十米，腹洁白如雪而背覆盖着墨云锦般的鳞片，有像是生活在亚逊丛林中的森蚺。路明非有些艰难地咽了，他从没见过那么大的蟒蛇，同是爬行类，这东西跟龙王比起来有不够级，不过路明非从小怕蛇，在北京尼伯龙里把芬里厄的当成蛇的时候他还不由自主地往楚航背后躲……不过现在，没有师兄站在他前了。

路明非没有动，他知双方都在互相观察。这本该集中注意力的时刻，他却不能控制地想起了当初在海偶遇亚的大王乌贼和锤鲨的对峙，师兄那时候还在给他当百科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