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地冲着那个去，每次都用自己的攻着对方的，任凭暧昧的唾从路明非的嘴角淌下，他的一声声。

“啊……啊！楚……航你！……给老……啊！……轻！唔——”关于这回事路明非自以为还是比较了解的，但从来没想象过能承受的快此刻却汹涌而来几乎灭。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坐船，在浪涛中浮浮沉沉被抛上抛下，只有上压着他带来度和安全的这个人是浮木、是氧气、是实的锚，让他不由得努力靠近，想要贴得更近，想要和他为一……

“……嗯啊——太……了！不要，哈……哈……”不知过了多久，楚航突然开始加速，冲击重得让路明非的呼几乎无以为继，而他每次甚至来不及发叫声就被下一次而有力的撞击溃，只能大张着嘴无声地着气，不时发一声响，双失焦地盯着对方的黄金瞳里自己的影。

“呃！唔……！”

“明非，明非……”看着下人神涣散地看着自己不愿移开视线、表情似痛苦又似享受，楚航再也忍不住。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呼喊着这个人的名字，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息的间隙叫了声。

“啊？呃，啊……”路明非试图回应他，却被下连续的冲击带走了神智。

“可以……在里面……吗？”楚航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认真地问。与相的人为一的受如此好，他不想结束，不想去，但快已经累积到了他再也忍受不住的地步。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一只手抚上了路明非一直被冷落的起。

“嗯——……可……以……啊啊啊啊啊！！！”天哪这太犯规！路明非被他正经又暧昧的问题挑动得心旌摇曳，加上不属于自己的手直接碰到了望最发的前端，那只手的度和握刀形成的老茧划过的动作让他终于攀上了峰，搐着，浊白沾染上楚航的小腹，在那黑发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情。

随着他的，后的甬痉挛着反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楚航的，电从尾椎骨上升到大脑、蔓延到全，让他享受到极端快的同时再也耐不住的望，楚航最后迅速了几下，腰猛地往前一，搐着收缩，大几乎是开了一枪般了路明非的。

“唔——好……”正失神气的路明非到一涌自己的冲在上，刚刚的被鲜的一激，不由得再次收，像是要榨楚航一般，楚航在“嗯”地一声后也再次了来，断断续续地用满了窄小的甬。

过了两三分钟后，两人才各自平复好呼。路明非刚睁开一直闭着的双，就猝不及防撞了一池温柔的、他最喜的金里。两人对视片刻，楚航微微低，在路明非上印下不包任何情的、虔诚的一吻。

“师兄，我你。”作为回应，在两人的嘴分开后路明非轻声说。在一起十几天后，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回应楚航的情。

楚航张了张，却发现自己说不回应的话——让他说“我喜你”相对来说很容易，说“我你”却有些艰难。对他而言是个太沉重的词，他能很坦然地对自己承认他是着路明非的，却不知为何就是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