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被师兄的声音、那个该死地好听的男中音一叫，怎么就觉这么奇怪！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好像是耳朵会怀？不对我是个男的不会怀！可是他这么一喊我这边就会心加速是什么鬼啊……

“你……”楚航犹豫了一下，“你愿意告诉别人吗，我们的关系。”

他想的要多一些，路明非现在刚刚就任学生会主席，不太好跟他这个时候传什么。

“额，师兄我觉得咱们还是低调……”路明非的脸烧了起来。

“嗯，我也这么觉得，有机会了再公布比较好，”楚航，“我跟施耐德教授说了，他会保密，我们还可以一起任务。”

“……”路明非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施耐德教授是我的导师，”看着呆滞着任他牵着走的路明非，楚航嘴角的弧度微微柔和了一，“他帮我压下过许多事，我跟他保证了我们不会耽误任何任务。”

“我知，”路明非看着自己被楚航拉住的手，有气无力地说，“芬格尔跟校长易的时候我从他那儿看过师兄你的案底……啊不你的任务记录，当时是十三次任务有十三次记过……我说师兄你也是蛮拼的……”

“芬格尔跟校长易？”楚航疑惑。

“咳，校长跟废柴师兄说的原话是：‘楚航保留学籍，你就能在这个学年结束时毕业。’”路明非耸耸肩，“师兄你是很受校长重视的。”

楚航这才串起了当时针对他的那场听证会的始末。他记得兰斯洛特带着狮心会的成员们兴奋莫名地动用了社团经费，连夜赶制了有“导航社”字样的特质校服，全以佩白饰巾场作为对调查组的抗议——因为诸如荧光、鼓掌、横幅和音喇叭等装备“不幸”在会场之前被执行缴械了；他记得学生会惯例全穿黑衣服，男生佩黑饰巾、女生用黑丝绸束发，只有全校唯一的“s”级学生路明非穿着墨绿的校服，贴边蹭角地坐在了狮心会红这一方的地盘。

那场听证会理应让他张的，因为他当时刚被换过血，虚弱无力地被炼金锁关在一个木笼里，摆在那里任由别人决定他的未来甚至决定他的生死——他熟悉秘党的行事风格，他自己任务时常也是用暴力践踏过去的，任何结果他都可以面无表情地接受，只是有些不甘心没能完成该的事——但他却清楚地记起了路明非的话。

“我只是想说，他的第13次任务是和我一起完成的，他没有脱离计划，是我脱离了计划，他是为了支援我。我可以作证。……手总是隐藏在计划书之外……所以你明白了，我没有现在计划书里，而我又参加了行动，所以是我脱离了计划。”

“你要清楚你现在的履历还是清白的，如果这样你将会有你的第一次记过。”

“清楚，等我攒到12次记过，我也会站到那个木笼里去呗。”

他清楚地记得在沉默了几秒钟之后，狮心会会员们的情绪涨到了峰，他们为了路明非的话掌声如雷。

他知路明非当时也许只是还他楚航一个人情，但他还记得就在恺撒起的时候，本来在路明非边坐着的诺诺也起走过去站在了恺撒边，在发表那番情而又稽的演讲之前恺撒和诺诺各自眯起一只相对而笑——这本是一场早已准备好的戏——而楚航回过来，目光越过人群，看见了路明非那张苍白的脸，上面满是疲惫和无力，他面对所有终教授、校董会调查团、死侍和龙王都没有产生过多余知觉的心脏突然就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