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这么呢，我要是耍一个人就不会用同一个方法耍两次的。”

“吃完了？”路鸣泽看着净的盘盏，撇了撇嘴，打了个响指，就让它们消失了。“省去了你洗盘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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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瞬间了一冷汗。

“等等等等，最后那个是什么？”

“别害怕，那跟我没关系，是你自己的意志到的。”路鸣泽像是看穿了他，“你想打中那个轻薄了你害死了楚航的家伙，你想杀了王将，你的意志够，所以你到了……哥哥，这就是你的血统，你的大。”

“镜瞳啊，就是那你们说的‘真空女王’的言灵。”

“哇这不是作弊言灵吗？快告诉我心法秘笈啊上师！”无打采的家伙瞬间活蹦。

“什么？”路明非表示听不懂。

“难得你聪明了一次啊，哥哥，”路鸣泽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意味长，“混血，确实是被诅咒的存在哪……既然这样，那就镜瞳好了，要知这可真是个开挂的言灵，给你了我还真的不甘心呢。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它的能力是分析与复制，能临时借用对方包括君焰在内的言灵哟。零已经得很好了……只要现在她面前的东西，我们的小女孩可是能够用它复制几乎一切的。”

“什么鬼！”路鸣泽白了他一，“龙文你不会，中文你嫌low，那你想要什么？”

“复制不就是ctrl c么！直接念copy就好了呗？”

“好啦哥哥，”路鸣泽突然叹了气，“我是来兑现赌约的。这次你选中的那个人类确实超了我的预料，”他顿了顿，眯起了，“我想我明白为什么楚航是奥丁选中的人了……难怪耶梦加得那么喜他。”

“哥哥你喜哪一个？你用过‘镰鼬’‘戒律’和‘镜瞳’了，挑一个呗？”

“确定吗？不想要‘王权’或是‘审判’一类的东西？那可是源稚生和上杉绘梨衣的言灵啊，哥哥你不想通过使用它们来纪念故人吗？”此刻这个小鬼脸上诚恳得就像保险推销员在给你担保这份保险大家都买了一都不亏。

“那……就镜瞳好了，其他的我也没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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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才知，当初那个状态……竟然是龙骨状态。

“你不说我差给忘了……我就说师兄不会那样嘛。所以你打算给我什么言灵？先说一下，最好给一个厉害的啊，那个‘不要死’听起来太小言了。”

他的语气淡淡的，也没什么情绪在里面，但路明非就是听了其中蛊惑人心的味。

“唉哥哥你中的计算机课都白学了……‘strcpy’，写作s-t-r-c-p-y，读‘stringcopy’，是c语言里的一个标准库函数，能把从src地址开始且有n

芥末酱就像抹生酱一样，简直是丧心病狂。

路明非没回答他，只是低吃着饭，路鸣泽也不再说话，除了窗外的布谷鸟的叫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但这一刻的安静无比自然无比舒适让人无比安心，就像他们曾相对无言地度过很多个宁静的清晨。

“你敢不敢再懒一？”路鸣泽嫌弃地看着他，又突然笑得柔情满满，“不过你是我哥哥，我始终跟你是一心的，我帮你作弊也是应该的。只是去总是喊copycopy的多奇怪啊，不知的还以为你要抄谁的论文呢，影响多不好。客你看咱们用‘strcpy’怎么样？”

“我要那东西有用吗？我又不杀人！要屠龙混血的言灵也没用吧！再说，他们都死了啊……纪念他们，不是应该带着他们的愿望活下去吗……他们肯定不希望自己有这样的血统吧……”路明非蔫蔫地说。

“对，就是我亲的小女孩。武在你们脑海中可以拆解再组合，记得吗？想想东京塔和歌舞伎町。”

“好吧，找我有什么事？趁着大爷我心情好赶快说。”

“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