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赫尔佐格。此时此刻楚航毫不怀疑路明非是在为什么拼命。

天丛云狠狠地穿了路明非的心脏，楚航在一瞬间差碎自己的指骨。他看着路明非鼓动双翼带着赫尔佐格笔直地升上天空，毫不在意被白王的利爪反复刺戳。

他狠狠地咬在了赫尔佐格的颈动脉上，就算只剩下指甲和牙齿，也要战斗到底。

楚航毫不怀疑，如果他此刻能听见赫尔佐格痛苦的尖叫，他会因此一辈的噩梦。那条龙拧动天丛云，想要彻底毁掉路明非的心脏。

但路明非依然像是毫不在乎，他把最后的力量都用在了飞行上,空气在他们旁极速过，他带着赫尔佐格到达了三万米的空，那个摄影机也升到了那么（现在楚航已经可以相信这台摄像机也能跟随他们乘坐迪利亚斯特号下潜然后舱行走了），镜里的地平线渐渐呈现弧形，岛屿和陆地迅速变小。在楚航的认知里在这里"真空"的概念应该已经开始现，空气变得极其稀薄，元素密度恐怕也低到了极致。龙类的飞行极限也不过如此，没有空气的存在，没有风元素的辅助，纯血龙类也无能为力。

路明非金的瞳孔渐渐暗淡，这是龙血效果退去的征兆，赫尔佐格剑上挑着的怪，正在从狂暴的鬼变回那个怯懦的、吐槽的年轻人。

赫尔佐格抓着路明非的脖，从他的心脏中天丛云，左右砍去那对翼。

楚航此刻才终于相信，路明非再如何龙化也是人类，路明非就是那个秘党等待了千年的人。

因为他看到路明非用最后的力量发静默的咆哮，双拳猛地击打在赫尔佐格的，无力地坠向遥远的大地。

忽然那刺的光亮降临，那个尽职尽责的摄像机将镜对准了天空，六并行的火星划破了夜空，笔直地向着赫尔佐格的坠落。

这是近地轨上的天巡者全弹发！剑槽中的六支达克利斯之剑全坠向地面，笼罩了赫尔佐格所在的空域。近地轨上的天巡者每90分钟绕地球—圏，此刻它再度到达东京上空，灼的密度金属在飞行中分解，半化状态的金属碎片组成了密集的打击网，星群笼罩了赫尔佐格，通红的矛贯穿了赫尔佐格的躯，造成了爆炸撕裂的伤害，龙类的躯上颈椎一节节炸开，钢铁般韧的肌撕裂，磅礴的大力带着新的白王坠向地面。在十几秒钟内一切就结束了，六支达克利斯之剑，六枚小型弹的度，带着它们的猎笔直地坠日本海，穿了刚刚冻结的那块冰，狂浪滔天而起，再化为暴雨落下，掀起了大的海——天谴降临。

一万年前，前一代的白王被死在封冻的海洋上，今天新的白王也被死在封冻的海洋上。历史总是这样重演。

但楚航并没有忘记路明非还在坠落的过程中，他失去了翼，疲力尽，只能任地心引力牵引着坠向地面。

路明非就快要死了。每次都是这样，但这次千钧一发之际还会有奇迹么？

楚航知奇迹是有的，因为路明非毕竟还是活了下来。

镜里闯了一架敞开货舱的黑轰炸机，它以差不多相同的速度笔直地下落，路明非奋起最后的力量，抓住了货舱中抛来的救生索。在他爬货舱的同时，轰炸机猛地拉了起来。

几分钟后，轰炸机掉转向了东京，绕着东京天空树缓慢地低飞巡航。

视频完结，古铜的转盘飞速倒退，在25%的位置停了下来。

笔记本右下角的时间显示现在已经是六了，楚航维持着他面的表情，坐在路明非的床上，对着电脑屏幕，久久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