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他说，“我们真是两个大傻瓜，一个看不懂自己的心，一个看懂了却不敢说。如果不是这样，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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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愣住，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带土的真情来得太突然，太猝不及防，令他竟有些措手不及。

“卡卡西……我终于又找到你了。”

“我也你。”

一时间除了彼此之外，似乎其他的一切都从他们的知范围之内消失了。

带土伸手，拉下那层面罩，凑近了用鼻尖去蹭卡卡西的鼻尖，成功听见对方的呼变得不稳起来。

带土俯下去，低吻上银发青年的双；后者则坦诚地予以回应。

“从神无毗桥。”卡卡西回答，“从你把我从那块大石下面推开，把你的睛送给我的那一刻起。我曾经以为情这事会与我无缘……但是那一刻我才明白，带土，如果你死在了那里，这一句话从此才算是成真。可当时……”他垂下帘，神情微微黯然，“当时你那么喜琳……”

黑与白的发丝缠，写凝视着写。手臂攀上彼此的肩膀，脊背，相拥，手指的力大得足以在肤上留下印痕。他们忘情地亲吻着，缠绵，就像是要借由这方式，来补全错过的那十多年光。

“卡卡西，你一定要记住。”耳鬓厮磨间，带土说。“无论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无论将来又要再发生多少事，无论我们会变成什么样，怎样的行动和选择……有一件事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我你。”

“早在我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我就已经喜上你了。”

“我也一样，带土。”他听到卡卡西以同样定、虔诚、不容置疑的声音回答，“过去，将来，不论发生了任何事情。”

他略一停顿，又摇了摇。“过去的事就不提了。还好，现在也不算太晚。”

在带土看来，从他发问的一刹那起，时间仿佛被人下了暂停。直到卡卡西的目光在他右半张脸的伤疤上缓缓移动，最终对上他的睛时，才终于重新开始了逝。

（tbc）

他到环住自己后背的那双手臂再度收。

“神无毗桥……”带土凝视着卡卡西左上的伤疤，“那次任务，以及回到木叶的一系列后续，或许真的改变了很多事情。那时我以为自己依旧喜着琳，但是后来仔细想想，不知不觉间，我心里所关注的，目光所追随的，却早就换了另一个人。”

带土了苦笑。

“而你呢，卡卡西？”他低声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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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丢开了自己的被卷。他翻过去，压在了卡卡西的上，两人的膛隔着一层薄被贴在一起，几近都能受到对方的温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