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土瞪着灰鹤，怒火令他的表情微微扭曲起来，写闪烁着骇人的红光。“你为什么不拦着他？如果你和那个十九与他一起行动的话，肯定能顺利地杀掉那些叛忍吧？为什么要放任他一个人去！”

“把他揪来。”他的声音嘶哑，拳地攥着，“无论你要什么，带上我——”

“你跑过来搀和什么，好的老？”见到自来也，带土中的鸷似乎稍稍散去了一些，但依旧冷着脸，语气也很生。

“袭击，甚至是杀害同为木叶阵营的忍者……这会遭致什么后果，你们不可能不清楚吧。”

一片安静。半晌，灰鹤最先开。

“带土前辈。”天藏突然声，其余三人都看向他。年轻的暗还站在原来的地方，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表情却变得十分可怕，几乎要令人骨悚然。“我想……我也许能查廿六的份。”

他垂下帘，手掌在自己的左膝膝盖上。指尖下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起，是一条木制的假。“或许这就是报应。这十年来我也无数次地问过自己，如果当初我和他一起去，是不是就能成功地弥补掉先前的失误，让我们四个人都平平安安地回到木叶；如果当初我拦下了他，当我们带着任务失败的结果回来时，他又会不会遭到与朔茂先生一样的境遇。”

“自……自来也大人！”琳惊讶地叫声。

屋里再次陷了安静。

带土猛地睁大了睛，鲜红的瞳仁之中漫上了一层戾气。

“哦哦哦，看起来你们两个小正打算去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呐。”虽然是悠闲的腔调，但蛤蟆仙人的神情却是严肃的，锐利的目光在天藏与带土上逡巡。“不过很遗憾，只要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你们来的。”

琳的表情黯然起来。她低下，双手顺着带土的胳膊无力地落下去。

他的后半句话被淹没在一声响当中。白烟地而起，随后，一个大的影便凭空现在了四人的面前。

砰！

话音一顿，这个中年人抬起来，看着带土三人，脸上了一个悲伤、却欣的微笑。“现在，至少我知第二个问题的答案了。”

静一！”

“你问到了上。”他回答，声音颓唐，仿佛回忆起这些事情也令他心俱疲。“是啊……虽然不知十九是怎么想的，但是在得知任务失败的那一刻，也许我在心中也对卡卡西产生了埋怨了吧。‘如果你没有去救廿六就好了’，‘如果你没有动用写与短刀就好了’，明知他是好了一切的觉悟，哪怕有着父亲的前例在先也决定拯救同伴，明知不该将这份苛责施加于他——但是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滋生了这样的想法。在大的压力与恐惧面前，找到一个替罪羊，自欺欺人地将责任推卸给对方，大概……这就是人类的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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