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如此！”响猛地睁开双。她一向慵懒的神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遏制的怒意。“他从六岁起就被送到战场上，别的孩还没有从忍校毕业的时候，他已经被训练成了一名熟练的杀人者！木叶夺走了他的童年，可又还给了他什么？什么都没有！他们只是继续地掠夺，夺走他的至亲，他的快乐和希望，他得知真相的权力，甚至在最后将他自己也迫得无容！他错了什么？凭什么这些不幸的事情就要降临在他的上？”

“你怎么说我都无所谓，响。”许久之后，自来也低声说。“我的一生早已充满了失败，留不住的队友，追不到的女人，没能帮助的知己，没能搭救的学生。事到如今，在这个清单上再多加上一条两条，也没什么区别。”

“这个用不着你说。”从男人的声音中听了疲惫与苍老，响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我也不是受了你的拜托才照顾他的。从照彦把他给我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是我的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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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双手，重重地搓了把脸。“我不是来请你劝卡卡西回到木叶的。我也永远不会向他开这个，我明白我没有这个资格。我只是想拜托你，继续好好地照顾他。”

随着那个名字被说，居酒屋内一下陷了绝对的安静。响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消失了，她后仰靠在椅背上，闭目不语。

“响。”自来也叹息，“他不可能完全放下木叶，这一你我都明白。他毕竟是在那里长大……”

她愤怒的质问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着。自来也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

在来之前他已预想到了响的反应。他知一旦自己提及卡卡西，她一定会然大怒，把他骂得狗血淋。但他还是问了，也不所料地遭到了痛骂。

“说吧。”她将酒杯放下，“咚”的一声轻响。“这次来又是想要打听什么？晓？大蛇？还是那个什么预言之？”

“都不是。”自来也收敛了不正经的表情。他垂下帘，握住那小巧的酒杯，慢慢地旋转着。“我这次只是路过音无之里，一时兴起想来看看你，还有……打听一下卡卡西的近况。”

但他并无怨言。他知响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这些斥责都是他应得的。他自知愧对朔茂，更愧对卡卡西，无论生前死后，他都没有脸面再去见这对父。他在卑鄙地利用着响，想要借她的斥骂来减轻那沉甸甸地压在自己心的负罪，哪怕只有一也好，哪怕只有一会儿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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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来请我说客的，那就免了吧，自来也。”半晌，她终于再次开，声音中透冷淡。“我不会涉那孩的决定，无论他将来是否选择重回木叶，我都会支持他，尽我所能地提供给他一切援助。但是如果可能的话……我真的不想让他再与那个地方有任何牵扯。”

她瞪视面前的男人。“他知你与我有联系。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躲着你，自来也，别告诉我你没有察觉！你心里明白这是因为什么，你也最清楚，为什么他明明知只要有你帮忙，就一定能洗清冤屈，重新返回木叶，却宁可独自飘零在外，一个叛忍。为木叶三忍的你，为白牙挚友的你，了解一切真相的你，还有什么脸面再去面对那个孩，去劝他回到木叶？！”

放下烟，给二人各自斟了一杯酒，凑到边小小啜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