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龙一爪刨来，像是一无声的回答。 [page]

“好。”

“真好啊。”他发一声叹息，“如果不是经历过那么多苦难煎熬，我几乎都要相信你了。”

一黑一白两只兽对峙着，那画面一如千万年前，严丝合。

漆黑的骨翼舒展开来，黑龙的蜕变只在眨间，利爪张扬，尾骨修长。

阿修罗伸手，一苍翠的枝条凭空生，枝条端现了一殷红，逐渐长大，变为苞，姿态婉转的绽放开来，定格在最的一刻。

这个名字仿佛就成了一个苍白而空的失效代号，找不到分毫与之对应的人。“他就是千手间”这个概念听起来是如此象。他所经历过的一切都无从说起，他的存在轻而易举的就能被抹去。每走一步，这空的失落就愈发明显，像是要把人推倒绝望的边缘。

权杖化作的利刃从后面贯穿了他的心脏，一并将朵摧毁得粉碎。

因陀罗不知何时站在了他后，刀刃一绞，最后好似失望的呢喃：“为什么你没有心？阿修罗，为什么你始终不曾明白，我到底想要什么？”

森白的骨刺突生，鳞片布上躯，骨翼从背后生，瞬间张开。

千手间又是谁呢？无法回答。

看着他，“那以后我再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了。阿修罗，你能再变来给我看看吗？”

红的落了一地。

“阿修罗，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会再相信你吗？”

他躺在一条蜿蜒曲折的晦暗路上，路面是一难以言说的质地，周围还有无数勾结缠绕，复杂错的路径，整片空间都被这密密麻麻的路线所覆盖。看不清来路，也找不到尽。不见天日。

间睁开时，发现自己一片似曾相识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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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龙咆哮而起，瞳沥血，它死死注视着祭坛上那个黑影，最后引颈嘶吼，声如雷霆。

阿修罗看着前透的刀尖，低声：“这个膛里有过一颗心，可那是属于千手间的。我的心，因陀罗，你就是我的心啊。”他上前几步，从利刃中挣，膛淌血，回看着他，伸手，“回到我的里来吧，这样我就能给你想要的了。我们将永不分离，生死与共，直到世界的尽。”

他是谁？千手间。

他站起，四下张望了一下，最后选择往路更更密集的地方走去。

这些画面模糊而不真切，生不一自己曾经经历过的印象。他闭上，不愿意再看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只隐约觉得有个名字停驻在尖，只要自己说来，一切都能迎刃而解。那是一个很重要的名字，一

“那就一个了结吧。希望这一次的最后，不再有天地间倒下的王座，王座上也不再有孤独的皇帝。”他缓慢开，无形的气卷起他的衣袍将他包裹其中，“因陀罗，我们已经错失了太长太久的岁月，不要再回到孤独中去了。”

“共为一是吗？”怀里的男人低声发问。

但恍惚间又有些画面挥散不去，徘徊在前。

黑与白错的影，幕天席地的大火，倾倒的世界之树。

他没有计较这片空间是什么地方，他还在思索关于自己的存在。

衣袍包裹下的躯还是那样消瘦，抱在怀里能清楚的受到骨骼的棱角。

他小心翼翼的拥抱住他，诉说着誓言：“我曾与你共享七宗罪孽，如今，让我们重新合二为一。”

黑袍男人脊背一僵，被那样哀伤的吻蛊惑，睁看着他，与他四目相对。

阿修罗抬与它对视，无悲无喜的目光中暗苍凉：“你还是要与我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