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看着这个男人：“白王……斑教授就是白王？”

因陀罗的目光不见底，带了一戏谑：“是啊，不过我可是从刹帝利封印早就猜你是天空与风了。”他伸手，“来，过来吧，让我看看你。我记得你从前是最不让人省心的一个，总是喜缠着青铜。”

佐助却挡住了鸣人迈的步，目光冷定：“别过去。”

因陀罗抬起，神玩味的注视着他。

“我不会允许你对他动手的。”佐助毫无退让的意思，“哪怕你是王。”

因陀罗放声大笑起来：“好，好，好，青铜，你果然和大地与山不同，你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你们，都选择了相同的路。”他将刀平于前，目光凛冽，“也罢，帝王不需要反驳自己的臣。”

地面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间站稳之后抬看向远方。远的天空一片血而又黑云压，墨重彩，好似不祥。风中隐约带了鲜血的味，嗅鼻中只觉得腔里一片沉闷压抑，仿佛有某情绪不得宣。他停下来了气，随即用更快的速度赶往那片云层下方的位置。

他有预，他要找的人都在那里。

一定要赶上。他这么告诉自己，那地方就在不远了。

无数枝条腾起，为他拓开一条平坦的路，间依稀觉自己闯了一片中世纪城市的废墟之中。踩过一地宗教的纹案，拨开古旧的砖石，他终于见到了倒在废墟中央的黑发少年。

“佐助？”间赶跑了过去，探了探他的呼。微弱但还算稳定。

这时他才注意到，少年怀里抱着一颗硕大的龙卵，上面带着苍青的云纹。

间目光一颤，伸手想从他手中拿过龙卵，少年却在一瞬间被惊醒了般睁开，明明无比虚弱，目光却依旧凌厉。

“别怕，是我。”间轻声安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是你……”少年看着他，目光恍惚，呢喃着重复了一遍，“原来是你……”

“佐助？”

“难怪他突然走了，原来是察觉到你来了。”佐助咳着血，断断续续的开，“他收回了存放在我们上的力量，他说他要回最初之地终结一切……”他有些神志不清了，表情嫌弃又悲伤，“白痴，救我什么？变成这个样……”

间将那颗龙卵回他怀里，连着龙卵将少年一把抱起：“我明白了。卡卡西应该也在这里吧，我带你们去找他。”

少年抱龙卵，闭上。

砂砾碎石满地，磕在脸上有些疼。卡卡西觉住自己的那只利爪力松了些，于是动了动，从龙的庇护下起。他一手撑着他的臂膀站直，却摸到了一手粘稠的血——龙脊背上的骨刺几乎被全削去，一伤彻底劈开了他的整个脊椎，苍白的骨骼，血不断，未见愈合。

“卡卡西……”匍匐在地的龙终于继续了些力气，开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