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握着手机的手指一收，目光泛起微澜。他放下手机，看向扉间。

“你说，大地与山之王曾对你说过‘尼伯龙之匙留我一个就足够了’这样一句话。”

那颗脏一下接一下的动着，间闭了闭，继续说了下去：“你在北海发现的那个阵法与献祭有关，且布下阵法的必定是力量庞大的龙王。如果我没猜错，那就是黑王阿修罗布置的，他靠着这个阵法在我内长眠，从而育了‘千手间’这个人格。连带着，他修改了你与我的记忆，让我们以为自己是以人的份活在世界上。然而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肯醒来。” [page]

——你们的对话我听见了，“晓”是当年自来也都未曾调查清楚的神秘组织，这次行动必定危险重重，你带上一件东西。

“大哥你别说了！不可能的！”

扉间咬牙关，伸手在额前，不肯接话。

混血面对龙类，从来没有退让一说。后路什么的，就让他这个当老师的留给学生吧。

梦境里那熟悉的声音念的句徘徊在耳边，让人印象刻。

“……”

灯光下，间的笑容还是和从前一样温厚亲近，他侧着作了个思索的动作：“让我想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应该是从在东京的奥多湖遇见那只次代的时候吧。”他转走到台前，受着夜风的气息，“当时我故意在中滴了我的血，然后那只次代便彻底从湖中苏醒过来了。从那个时候开始，难以理解的事情就越来越多，一桩桩一件件，都指向一个荒谬的答案。”

“我以为会和龙类有语言障碍。不过你的人话说得似乎很好。”

间叹了气，无奈的笑笑：“你还记得学院里那只死去后又突然苏醒的三代吗？它死前曾经用一很难过的目光看着我。一只大的龙类，濒死之际咬住我的衣角，却是看着我这个杀它的凶手下泪。还有那只海洋与的次代，在我作攻势的时候就选择了自沉湖底。为什么呢？”

间上前接过，才发现对面传来的是窸窸窣窣的对话声，显然是有人隔着很远拨通电话然后让他听见那边的动静。

“黑白皇帝，四大君主不是龙形的时候都是这样，不如说是人类这生借鉴了我们的态。”

间闭上，低声呢喃：“尼伯龙是吗？”

“是。”

“第一次听说龙王也可以长得和人一样。”

桌上间的手机响了起来，扉间就近拿过一看：“是卡卡西的电话。”

他打开盒，将里面的石片死死在手中。

。

“因为它们认了杀它们的人，是它们所效忠的王。”间轻声开，嗓音清朗而平静，一手上了自己的心，“黑王阿修罗，就沉睡在这个里。”

房间里再度陷沉默，安静得让人不安。

“三罪已齐，四罪待，血之月尚未升起，你可缓缓上路，我将在终结一切之地等你而来。”

扉间一时间还没明白过来间的意思，抬的动作一顿。

“你居然……咳，很好，不过没关系，被锁起来的钥匙，一样打不开门。”一个沉闷的声音愤怒的叫嚣起来。

——什么东西？

那边传来一段沉默，随即是一片大的轰隆声，仿佛一瞬间惊变乍起山崩地坼，鸣人喊着“卡卡西老师”的声音传来，夹杂着急促的脚步声。

——我办公室的墙上有个内嵌的保险柜，密码是校长的手机号，放的是一个石英盒。里面装着大地与山之王茧化后的碎片，混血接到后会迅速龙化，爆发堪比龙王的威力。但那力量危险且不可控，除非是到了要同归于尽的时刻，否则绝不能动用。

随即电话挂断，再无声息。

“你说我上带着尼伯龙之匙是什么意思？”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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