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钟楼的端，后是升起的满月，远远看去，整个翡冷翠都如同一个悠远素雅的梦境。

“你在想什么？”站在另一边的带土完了烟盒里的最后一烟，走到少年后。

“我是谁？”

“你问我你是谁？”男人被他的话逗笑了，他抬起看着暗夜里的苍穹，用古老的话语诵起封存的诗句，“你是铸就世界的青铜，你是燃尽末日的火。”他念这句话时仿佛能惊得大地震动，远绵延的山脉起伏如。

月光落在那双血红的眸间，少年的目光一片明澈。他看向更远的地方，难得收敛了冷漠凌厉的气势，淡淡开：“我现在都记起来了。‘婆罗门’封印破了以后，我从冰海铜中弃壳而，却因为太过虚弱再度茧化沉睡。宇智波的人发现了我的龙卵，用尽一切方法让龙卵孵化。他们知我的份，于是决定借住我的力量掀起一场混血世界的改革。而刚‘生’的我懵懵懂懂，一龙类的记忆也无，言灵也不够完整，就像个无知的婴儿。然后他们派了一个人来照顾我，那就是哥哥。”

带土安静的听着这个同类的讲述。

少年伸手搭在额前，抬起：“现在想起来，哥哥那个时候应该早就知了，我是司掌着‘灭亡’的青铜与火之王。”他说到这里时顿了顿，语气有不易察觉的凝滞，“可他还是把我当弟弟。”

“那时我会答应他的合作，是为了带走你将你唤醒。他本来可以不用死的，可他拼了命也要与我一战，然后带着你回到了学院。”

“他总说他是屠龙者，却是为了救一只龙而死。”佐助闭上。

“人是一很复杂的东西，人也是一很复杂的生。”带土着清冷的夜风，低声，“他们免不了贪婪自私，却又肯为了某些东西抛弃一切拼上命。就好像混血们明知自己的力量在龙类面前卑微如蝼蚁，却还是前仆后继的竖起战旗，杀上屠龙的战场。以人的份活过一遭，有时候也忍不住羡艳起他们的决绝。”

佐助将草薙剑平放在膝，上抚上那冰冷的刀：“带土。”

“恩？”

少年不动声的笑了笑，提刀站起：“你声声以龙的吻发话，可是却还是摆脱不了人类的影。是吧，大地与山。”

“你说话还是那么恶毒。”

“废话到此为止。”他恢复了一贯的冷漠疏离，“你说要唤回王座，要怎么？”

带土将腰间挂着的面重新带回脸上：“我以为你早就知了，他不是已经把答案刻在了冰海铜上吗？”

佐助一皱眉：“你会仔细研究自己的壳吗？”

“吾以龙之名，誓永世不灭。漫长的梦靥终将醒来，在那海枯竭，大地沦陷，烈火平熄，狂风静止的血之夜。”带土背诵一段句，“这就是他留下的遗嘱。”

佐助将这段话在心底默念几遍，眉微皱：“什么意思？”

“恐怕是在暗示我们要迎接他归来就需要凑齐四大君主。我是被海洋唤醒的，接着唤醒了你，那么照预言的顺序，天空的苏醒必须要你来完成。”

“你有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