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动了动手指，然后一团火苗窜起，将那些带血的什烧得一二净，只在间围的“火盆”里留下一堆灰烬。

“西伯利亚？石磬？”间脸一沉，“有图片吗？”

“现在最关键的是找‘晓’的据地。”斑把笔记本摆正，调一张世界地图，将欧洲那一分放大，指着上面标记的一红分析，“这是他们过去的据地位置，但是十年之前，因为某些缘由，他们转移了阵地。”

间神情恳切的看着他：“你肚里可不就是有我的血吗？”

斑啧了一声，打开摆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的敲击键盘，畅的解开三重密码锁：“你不是说要制定调查计划吗？我把资料给你找来了。不过这次他们的主力一下死了九个，有意义的估计不剩多少。”

斑微微眯起：“那就错不了。你们的那个专员前去调查‘晓’，被发现之后，他们除了斩草除，还一并将据地的位置行了变动。”他搭在鼠标上的手指一，将地图继续放大，“米兰这个城市就像是一只格莱斯捕鸟蛛，它向世界各地撒下蛛网，捕猎，全球百分之四的艺术珍品都受它控制。而‘晓’，正是借助着文的走私通来扩张势力，同时积攒财富。”

照片很模糊，只依稀能辨是一个布满泥块的磬状，边缘起伏成锯齿状，看不材质，也认不纹。“本来自来也是想从走私贩

“十年之前他们的转移销毁了大量资料，这些表格都是我事后行恢复的，图片的话已经查无踪影。”

“说得跟我怀了孩一样。”斑一皱眉。

但间居然就在这一堆杂无章的文件中迅速找到了自己需要的那个文档。

斑冲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把东西拿过来。

“没错，当年自来也递调查申请的时候就说过，在米兰，有一批人他们从普通的走私贩手中收购龙族文，然后在混血的黑市里价卖。他从黑市里算得上是擘的‘山椒鱼’中得知，是一个‘晓’的组织在暗中运转，控制市场。”

间曲起手指敲了敲眉骨，似乎在思索些什么，片刻后他从衣服袋里掏一个u盘上电脑。斑看着那个u盘觉得熟：“这不是我的u盘吗？”

斑打开一个表格文档，里面密密麻麻罗列了无数龙类文易，而他并不细看，直接一拉到底：“他们最后一次易，是从西伯利亚收购了一个在通古斯大爆炸后挖掘的石磬，随即整个组织就行了彻底转移。正是他们的这次转移，在明细上了脚，才被我发现端倪。”

“……你悠着。”间用枝条盛了那些厚实的一团递到他面前。

间立刻跟上了他的思维，转而看了屏幕：“米兰？说起来十年前正是自来也正是从一桩米兰的文走私顺藤摸瓜发现了‘晓’的存在。” [page]

想了想，还是选择继续收拾带血的“罪证”。诚然这些血迹的来历清清白白，但是拿去总归不好解释，容易让人产生不那么清白的联想。只是当他把那些东西收捡成一大团时，又发现要销毁罪证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间在他边坐下，接过笔记本：“你伤还没好，别忙着劳这些。好好休息吧，其他的给我。”

斑果断一脚将他踹下了沙发，结果扯动伤，不由微微了气。间忍住没笑，赶顺：“不闹了不闹了，我们继续分析‘晓’的问题。”

“你那次给我阿瑜陀耶的地质勘测资料时把它放我这儿了，我停职查办的时候把电脑上所有资料都转到了这里面，清空了电脑。后来就一直把它带着了。”间微微一笑，凑过去吻了吻他的角，“这可是你给我的定情信。”

他过前面大段文字，光标在一张附录照片上停下：“看这个。”

理完灰烬后，间总算松了气：“终于看起来不像凶案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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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看着他熟练的打开文件夹，瞧着里面排列得七八糟，既不格式分类也不日期整合的文件，觉得作为一个迫症患者受到了极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