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贤者之石伤到了。”间眉宇间有些忧虑，抬看着他脸颊上那血痕，“连止血措施也没法采取。”

“那还算不上是百分百炼金提纯的‘神’元素，不过能到这一步，也算不错了。”斑伸手挲过脸颊的伤，闭上，“之前他向我提过一用火元素萃取贤者之石的方案，实验过后发现必须要次代及以上的龙骨才适用于这方法。这批贤者之石，恐怕是他从大蛇的据里获取的。”

间听着他直到此时此刻仍是从容冷定的分析，叹了气，抬起左臂递到他面前：“我开始了，疼你就咬我吧。”然后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对着伤开始下刀，清理缘。

斑别过脸不理会面前那条胳膊，咬牙关把一切声音咽了下去。

没有行过麻醉的对于疼痛有了最直观的会，那刀刃切割过血的尖锐觉直达神经中枢，烈的眩袭来，却又不得不让自己保持清醒。但这还只是开始，接下来需要切除坏死失活的组织，取弹片。

间握刀的手很稳，没有一丝一毫不妥或多余的动作，但他可以从下男人不自主的颤栗觉到那极致难忍的痛苦。

“把呼放缓。”间轻声，“保持清醒，很快就结束了。”

斑睁开，照间所说，迫使自己将放松，调整急促的呼。

“说起来我们本来计划好明天去卢浮的，断臂的维纳斯，蒙娜丽莎的微笑，还有汉谟拉比法典雕塑在那里有着镇三宝的称呼。”间停下刀，突然开，说了一个无关要的突兀话题。

斑皱起眉，下意识的反驳：“是萨莫雷斯的胜利女神，不是汉谟拉比……”

他话还没说完，伤突如其来的剜剐带来剧痛，他只能一咬上了面前那条实的臂膀，血腥味弥散了整个腔。

间早有准备，咬牙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迅速剔除了坏死组织，然后改为镊取了弹片异。“嘶……”他觉斑生生从他胳膊上咬下一块，猝不及防的疼得一皱眉，随即只有苦笑。

他再次用棉签蘸了酒，给伤又了一次消毒。酒接到伤的那一刻，斑一把抓在了他的肩上，间发一声浑浊的叫喊，随即，脱力一般倒在了后的绒靠枕上，着气。

间给他敷上伤药，然后小心翼翼的一圈圈缠上纱布。

理完这一切后，他看了已经完成恢复再生看不伤的手臂，微微抱起斑，与他额相抵：“好了，你可以把吐来了。”

“咽下去了。”斑连底也懒得抬，淡淡。

“……”

斑闭上，觉得腔里一片火辣辣的，伤接药产生的排斥痛楚已经渐渐淡去，一奇怪的觉在里滋生蔓延，像是下了一颗，接着就在他内生发芽。重伤之后言灵过度使用带来的疲惫更加明显，他由着间抱着他，觉得这是可以依靠的，一如浪迹许久的扁舟找到了停泊之。

间看着他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脸，有些心疼又欣于他会在这个时候依靠自己。他伸手抚上斑脸上的血痕，目光凝重，随即有些诧异，手指一颤。

“怎么了？”斑微微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