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书房的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来”之后才推开门。

“我本想着，什么时候我们四个能像从前一样聚在一起，我还可以教你们打麻将。”他伸手拥抱着虚无，低声开，“可是现在，你们都是我通向王座的。”

“他是王的时候，我为他而活，为他而战；现在他是屠龙的混血，我也将为他消散。”

海里面那熟悉的气息，再也受不到了。

“咳，那时是，情不自禁。”

“你后来不是又给我绑上了吗？”

他要找的那个男人散漫的靠在椅上，前蒙着纱布，衣衫不整，一副事后的派，嗓音带了些沙哑：“贤二？”

“昨晚应该克制的。”间叹了气，弯下继续刚才的动作，这一次更加轻柔，“你也不该胡把纱布扯下来的。”

场染了死亡的盛大洗礼，接收它力量的同时，也承受着那悠远的苍凉。

斑冷哼一声转过，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

斑一挑眉，显然为自己将了对方一军而得意。此时他随便披着一件袍坐在椅上，健苍白的上残留着情事后的斑驳痕迹，下某个位置还在隐隐作痛。昨晚理完龙侍的事情已经是后半夜了，后来又这样那样的一折腾，等消停下来，晨光已经照了书房。 [page]

间拿起纱布给斑缠上：“你现在伤不能沾，一会儿我抱你去沐浴。”

间冲他笑了笑算是打招呼，然后径直下了楼。带土靠在门啧啧嘴，转看了书房，想了想，还是迈着步挪了过去。尽他不愿意承认，可事实就是他已经不再记得自己的密码了。脑海里承载了千万年前的记忆，作为人类的那十八年几乎像是一个弹指，密码这样细微的存在早就被简单暴的抹去。

“居然还活着？去叫医疗队过来。”

自然，与他守在电脑前折腾了一晚上密码相比，间的黑圈显然来得更不要脸一些。

带土清了清嗓，想到老混现在看不见他的窘迫，开也自然了些：“那啥，你不是能猜密码的吗？能不能教我些技巧？”

他在呢喃中堕黑暗，直到心脏突然剧烈的动一下，将他震醒。他没有睁开，只依稀听到有一个冷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与千万年前一样的张扬霸。就算看不见，也能想象那盛气凌人的气势。

“那就让黑绝去放洗澡，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厨房准备早。”斑懒懒的换了个姿势，间迁就着他的动作缠着纱布，低在他耳边开，扬起的角带了几分调戏的意味，“要我给你搓背吗？”

斑等了会儿不见他上药，睁开，正看到他那副表情，觉得好笑：“磨磨蹭蹭的什么？”

“与其接受他有朝一日会杀了你的事实，不如先一步死去吗？真是愚蠢的龙啊……”

间拿细棉签沾了药膏，小心的涂在斑底泛红的伤上。突如其来的冰凉让男人扑朔了一下睫，微动。间以为自己下手重了，登时不敢继续，一脸内疚的看着他。昨晚的事情让人心力瘁，他们默契的选择了靠着望的舒展来冲洗杂无章的情绪，谁知这一舒展，就过了火。

带土着黑圈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来，习惯的要往楼下走，却见千手间同样着熬夜的黑圈从书房来。

陌生而冰冷的力量蔓延了半边，他觉自己上的鳞片开始脱落，骨骼收缩，渐渐恢复到了人形。痛苦继续折磨着他，意识陷混沌，他甚至怀疑起自己是否真的醒来过。一切都是如此缥缈。

他这时才真正明白那条笨龙的话——我们是他们的一分，不沧海桑田，命运都将把我们带回他们的边。

躺在床上的男终于睁开，从漫长的回忆中回归现实。带土，或者说大地与山之王，向着黑暗沉声开：“我会带你回到我们的国度，不光是你，青铜与天空，你的王与我的王，我都会带他们回去。我将踩着由你们垒砌的台阶，登上最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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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倒没想